姜棗這屋燈還在亮著,馬上就要參加市級比賽了,要想好該如何安排參賽面點。
蕭水生知道她緊張著沒打擾她。
姜棗披著一件薄衣服坐在窗邊,借著燈光看圖紙上面的花樣:“蘇淮州和段震云覬覦雨山酥,為的是全國大賽。”
蕭水生:“那是自然,怎么,你打算市級比賽用出來,直接斷了他們的念想?”
姜棗雖不詫異蕭水生能猜出她心里的想法,仍舊被他猜的如此精準感到驚嘆。
這人智商高到恐怖了。
“嗯……”姜棗覺得,藏起來只會讓他們不停的覬覦,以后說不定會搞出什么事情來。
蕭水生贊同:“那你要自己設計好其余的參賽作品了,全國大賽的廚師水平肯定各有千秋,想要得到好名次,可不容易。”
她在市級比賽拿出雨山酥,可謂是牛刀小試,市級比賽就沒了能依仗的東西。
姜棗明白這個道理:“我自己會想把發解決這件事的。”
做下決定前她已經想好了利弊,也想到對應的辦法了。
畫完稿子,她把今天賺的錢放到錢匣子里,里面都是她存的錢,有多少,什么面額,蕭水生一概不知道。
他也不好奇,家里由他的棗兒打理,只會蒸蒸日上,他的都跟著有了安處。
姜棗把賬目做好,關燈睡覺。
她迷迷糊糊的,就感覺蕭水生捏她的手,手臂酸脹感覺慢慢被揉開,化開,姜棗舒服的喟嘆口氣。
“謝謝你。”
蕭水生愛憐的親了她額頭一口:“都是一家人,說什么傻話。”
隔天去上班,到廠子沒多久,孫立根就把姜棗喊過去:“徐廠長的助手王大軍剛剛打電話過來,他讓我轉告你,你公公在那邊用你的面子去要輕松地活,被徐廠長拒絕了。”
“王大軍問你,如果真的需要幫忙他可以安排一下。”
姜棗就說這家子人怎么能安靜這么久,果然沒憋什么好屁:“辛苦師傅幫我回一下,就說我們不需要幫忙。”
下班后,姜棗把事兒告訴谷秀芳和蕭水生他們。
谷秀芳氣的頭疼:“他怎么沒臉沒皮的,竟然用你們兩個人的名頭去找工作,活不起了嗎?”
蕭水生把碗放下:“明天我去聯系徐廠長,把他工作摘了。”
老老實實給他份工作不珍惜,打到棗兒的頭上……就別怪他不認父子親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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