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當著霍小曼面說,怪不得要發火。
“下次她讓你說什么,你先不要說話,說多了,容易挨揍。”
想睇搖頭:“下次看到她我會努力跑的。”
現在連娘也是不想叫了。
蕭文生沒責怪她,面對霍小曼,她希望想睇能夠保持著遠離的態度,不叫更好:“這次多虧了弟妹,如果霍小曼鬧她們單位,就來找我,我去解決。”
蕭水生笑了:“我建議你請幾天假。”
蕭文生:“為什么?”
“……你該不會覺得她會找到我們廠子吧?”
說完就懂了,肯定會去找他。
蕭水生淡淡瞥了眼,提醒他:“小心又被她下藥。”
一句話把蕭文生憋的滿臉通紅,有些話做娘的,做弟妹的說不合適,只有蕭水生提醒最為恰當。
親兄弟,蕭水生不想蕭文生又掉進霍小曼那個大深坑里。
蕭文生點了下頭:“知道了,放心吧,這次絕對不會了。”
再蠢的豬也不在同一棵樹上撞死了,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有對象了,三喜是個很活潑,很開朗正義的人,和霍小曼完全是相反的。
現在給他換個對象,他也不想換。
隔天一早,蕭文生和廠子領導請了兩天假。
這就導致霍小曼連續蹲了兩天也沒蹲到蕭文生。
她快瘋了,最近每一天都被蕭文生可能有人的想法折磨著,她總覺的三喜這個名字聽過,又想不起具體是誰。
霍小曼睡也睡不好,白天沒精力干活,天天被罵,晚上又最快跑出來蹲蕭文生。
兩天無果后,她終于找到了平時和蕭文生關系不錯的同事,她跑過去攔住對方,語氣急切問:“文生到底在哪里呢?”
“我已經等他兩天了,為什么還沒看到他?”
蕭文生請假的時候已經交代過了,同事知道霍小曼不是什么良善的人:“最近外派出去學習了,你要不要過段時間再來?”
霍小曼心一點點墜落下去:“那他處對象了嗎?”
這事兒同事就不知道具體的了:“應該沒吧沒聽他提過。”
霍小曼松口氣:“我就知道……那個小兔崽子在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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