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間位置火熱,像是有電流從上面爬過去,姜棗系到最上面扣子的衣服領下是他留下的淡淡紅痕,昨晚上的激情似乎還沒褪去。
她想跳起來去別地方待著,又怕惹他更生氣,如坐針氈的坐在他腿上:“知道錯了,以后不敢了,但是明天三喜就要上門來了,你也要幫忙看著點大哥,別讓他出門。”
說完俯身輕輕在蕭水生嘴上啄了幾下。
后果自然是被蕭水生扣住腦袋深吻。
出了這道門蕭水生什么都順著姜棗,只不過關上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情到濃時,她抵住蕭水生的肩膀,掌心汗濕:“別留下印子,不好上班。”
汗水順著蕭水生發間低落,他語氣已經散了寒氣:“知道了棗兒。”
可明天……放假啊。
姜棗被吃干抹凈,腰疼腿疼哪里都疼。
第二天睡到日曬三竿,常三喜上門才遲遲起來。
常三喜今天很不一樣,穿著鵝黃色的襯衫上衣,下面是條白色裙子,頭發披散戴了個白發箍,清純可人很是亮眼。
不僅漂亮,還散發著一股羞澀感。
說話的聲音也盡量柔和:“想睇有沒有想阿姨啊?”
想睇點頭,拉著常三喜的手看:“擦藥了嗎?”
常三喜心頭一熱:“擦藥了。”
谷秀芳盛了一碗綠豆水給常三喜:“丫頭你喝點綠豆水,清熱解暑的,昨天棗兒就和我說你要來,特意給你煮的。”
棗兒的這個小朋友是真好,人熱情又懂禮貌,每次都不空手來。
常三喜前幾次來心態很平穩,只有這次面對谷秀芳非常緊張,好像在參加一場重要的考試。
“謝謝阿姨。”
她左看右看,沒看到蕭文生有些失望。
姜棗姍姍來遲:“不好意思昂三喜,我昨天有點累睡過頭了。”
常三喜搖頭,善解人意:“沒事兒。”
可是人呢?
她的蕭文生呢?
姜棗也在看:“想睇你爹呢?”
“……沒帶你去公園啊?”
怕直接問太直接,姜棗還轉了個彎。
“去啥啊,一早上水生就拉著文生去后院除草了,我瞧著園子也不荒啊,不過愿意干就讓他們干吧,索性放假也沒事。”谷秀芳也挺奇怪的,水生今天格外勤快。
姜棗皮笑肉不笑,可以啊蕭水生,知道晚上折騰久了耽誤事,都學會彌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