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有借口堵住兩個嫂子的嘴了。
常三喜家離醫院也不上很遠,20多分鐘騎行的路程,她們這條街自然不如蕭家那邊寬敞舒適,墻比較舊,園內有種了沙果樹的,這個季節沙果比玻璃球大,翠綠的掛在枝頭,墜在墻外。
熟悉的路,看了不知道生長了幾季,開花結果了幾回的沙果樹,常三喜早已就膩了,可是今天竟然覺得沙果樹格外的繁茂,很不一樣。
家里這邊的路,似乎有點窄了,誒,公共廁所味道好像也有點大,等下是不是要讓蕭文生去進屋喊她家里人出來?
常三喜內心忐忑。
在她糾結,提前惶恐的情緒中,到家了,意外的是,她娘和一個青衣服大娘站在門前說話。
倆人聲音不小。
“瞧瞧,我兒子就說你家三喜外面有人了,你看看我們沒撒謊吧。”青衣服大娘正是李光強她娘。
李大娘最大的女兒三十多了,她已經五十多歲了,操勞大半輩子看起來比別人更老,但是眼神還中用的。
她見過常三喜,不然也不會讓她家光強來相親。
一眼就認出了常三喜:“你閨女膽子真大,在外面找了野男人,還把人給帶回來了。”
常大娘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據李大娘說,是她閨女不對。
對不對的也沒空想了,人家李光強都被片警被按住了,聽說工作也是麻煩的事。
于情于理都是他們不好。
在蕭文生停下車后,常大娘問也不問,抓著常三喜的手把她扯下來:“你怎么回事,大半夜坐男人的車回來,還要不要臉了?”
說話的時候還恨鐵不成鋼的用手點常三喜的腦袋。
常三喜被戳的太陽穴非常痛。
“我……”
“你什么你?趕緊給李大娘道歉,李光強都因為你進公安了,街道辦還要反饋到他上班的廠子,都是你惹出來的禍,快道歉。”
常大娘辭犀利,語速飛快,絲毫不給常三喜解釋的機會。
李大娘看到常三喜,就想到了自己兒子滿嘴是血的樣子,那可是她的寶貝疙瘩金蛋子。
平時從手上拔跟刀槍刺她都心疼死了,更別說被打成這樣,還落得名譽工作雙雙被坑的情況。
她不受控制的伸手抓住常三喜的胳膊用力掐了下。
“不檢點的東西,你怎么就那么狠心,把你未來的爺們送到公安去呢?我們老李家倒了八輩子霉和你們嘎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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