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師兄弟那么多年,段震云把他當敵人,想超過他,這些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從小就沒什么天賦,卻又爭強好勝,一直把我當做眼中釘,不管我怎么說,怎么做,討好他,都沒有用。”
常年在案前干活的人怎么能察覺不出面粉被摻了東西。
和姜棗所猜大差不差:“發現了為什么不說?他背地里有勢力打壓您?”
孫立根默認了:“比賽前幾天,我就聽說他在京城和貴人有往來,他當時和一個參賽選手大家,對方是川渝的師傅,在一眾面點師傅中很出眾,他忌憚對方故意挑事,打架的時候也不知道怎么出了意外,那位師傅的手廢了。”
“公安來了卻沒有查到他頭上,另一位看客頂了罪,我的事情就算是捅開了也沒有辦法。”
“有時候希望你一鳴驚人,又怕你去參加全國大賽又碰到和我一樣的事情。”
孫立根很少提,不代表平時不想。
他為徒弟驕傲,又怕徒弟碰到他之前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全國大賽發生的事情,他也不會后面只待在食品廠里,沒有想過其它發展。
有時候想想也能想開,平平淡淡也挺好。
姜棗能理解:“師傅放心,我會小心的,也會把當初被奪走的東西,都一一奪回來。”
那對師徒做出這種事,怎么能輕易放過他們。
孫立根眼睛有些熱:“你這孩子……我的事情多去那么久了,過去就過去了,你要好好地,別為了我和他們起爭執,平平安安就行。”
“嗯。”姜棗還是能從孫立根眼里看到遺憾和不甘。
學藝多年,最后因為勢力原因,吃了啞巴虧只能往自己肚子里面咽,滾燙的心也會變成冰涼的石頭了。
上輩子旁人欺負她,害她,她早已嘗遍了人情冷暖。
師傅和她非親非故,卻愿意傳授一身技藝,帶她賺錢,姜棗不僅是為了自己,就算為了師傅也要把那個第一捧回來。
到站了,孫立根下車回家,姜棗又走了幾站才到住的地方。
請了一天假,她直接回家去。
在胡同口就看到了簫葉彤,她坐在姜棗那院子前面的石頭上,手抓著石頭玩。
“彤彤,你怎么沒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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