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發財笑呵呵的和孫立根說:“我這次請你們來,是想見識下孫師傅的雨山酥,還有姜同志在比賽中做的松鼠酥,如果你們能把這兩道面點做了,我可以給你們個人加100元費用。”
他原先也不知道雨山酥,是段振云和他提的,雨山酥是孫立根的拿手面點,宴席上能擺出雨山酥,就沒有比他更風光的人了。
孫立根和姜棗交換了個眼神。
好啊,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段震云還沒死心。
“孫廠長,松鼠酥我可以做但是我師傅的雨山酥不能做,因為段震云覬覦的就是雨山酥的方子,我們要是做了,就圓了某些人的愿望了。”
“我給你做松鼠酥,也不需要你加錢,你看這樣可以嗎?”
不是姜棗不想要一百塊錢,而是她覺得,跑堂本身就是個展示自己,發展人脈的機會,她本身就有不錯的跑堂費用,這一百塊就算了。
孫發財不禁對姜棗高看一眼,小姑娘年紀不大,人倒是挺大方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不用雨山酥了,有姜同志給我撐門面也夠了。”
心里對段震云又鄙夷了不少。
他自己想學人家的東西,還要利用他去學。
段震云面子掛不住,巴掌拍在桌子上:“小丫頭你少亂說話,我什么時候覬覦他的東西了。”
他現在說什么都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徐發財看他發怒,緊跟著收起了笑容:“我說段同志,到現在就無需在裝了吧,是你一直和我說孫師傅的雨山酥厲害,一定要出現在宴席上的,你利用我去讓孫師傅做這道菜,你好從中偷學是吧。”
“對不住了,我現在決定不雇傭你來我這跑堂了,請回吧。”
徐發財做了個請的動作。
段震云沒想到徐發財竟然如此不給他面子:“徐廠長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京里來的,已經談妥了的合作,你說翻臉就翻臉,恐怕不太好吧,傳出去你還有信用在嗎?”
徐發財也是做生意的,可不會被他三兩語給唬住:“我的信用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做的事要是傳出去,對你和你徒弟也不太好吧。”
“你可是全國大賽第一名,覬覦第二名的方子,誰知道某些人是不是沽名釣譽?”
說來也奇怪,第一的惦記第二的方子,豈不是顯得很無能嗎?
徐發財嘴皮子利索,一點情面沒給段震云留。
段震云沒說過姜棗,又沒說過徐發財,瞪大眼睛梗著脖子:“行,徐發財今天的事我記下了,你以后可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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