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發財也愣住了:“你們不是師兄弟嗎?師兄弟也不能一起接活嗎?”
段震云哈哈大小,走到門口拍了拍孫立根的肩膀:“前段時間有點誤會,我師弟還有點不愿意見我,立根你別生氣了,咱們哥兄弟的有啥隔閡,師兄當著徐廠長的面給你道歉行不行?”
姜棗不知道這是什么鴻門宴,可以肯定的是,徐廠長并不知道各種內情。
繼續尷尬下去,徐廠長的面子就不好放了。
姜棗先是一笑:“怎么會呢?我師傅也是驚訝罷了,而且經常在背后和我說,段師傅雖然覬覦他的糕點方子,可畢竟是師兄弟,不至于真的鬧得老死不相往來。”
“只不過是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我師傅守老規矩,所以看到你們有點驚訝罷了。”
這話說的十分有水平。
一,說明了矛盾點在段震云那里。
二,段震云明知道有矛盾,也知道不應該請兩家來接一個活,卻還是利用了徐廠長。
順便還把孫立根摘得干干凈凈,突出了他守規矩的好處。
孫立根:“……”
他背過手,眉頭松開。
誒呀……
怎么忽然間就沒那么難受了呢?
徒弟好啊,這徒弟可太好了。
蘇淮州看著姜棗忽然笑了聲,就沒見過說話滴水不漏就算了,還能把所有的道理都往自己身上攬。
段震云臉上掛不住。
從以前孫立根的最就不如他,從年輕到現在,他在語上給孫立根挖了不知道多少個坑。
每次都很成功,哪怕孫立根生氣,發火,也都拿他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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