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你呢,就是你娘每次回家都會說你的情況,你過的好不好爹心里有數。”
姜棗低頭笑了下,抬起頭的瞬間收起眼里的涼薄:“從小,爹就不關心我,我都知道。”
“我沒有,你們兄弟姐們四個,都是我手心手背的肉,爹都疼。”為了答應弟弟的事兒,姜大山也算是絞盡腦汁了。
姜棗:“是嗎?”
姜大山忙不迭點頭:“是啊是啊。”
姜棗伸出手來:“最近婆家事情多,我倆的錢攢著買房,爹手里有錢嗎?先借我點。”
姜大山:“……”
他臉上露出更加明顯的尷尬和意外。
明明是他先開口要幫小珊子說話的,怎么反倒成了姜棗管他借錢?
咋就忽然騎虎難下了呢!
姜棗收回手:“我看爹根本就不在意我這個女兒,怕不是姜珊小產你把錢都借給姜珊了吧?”
“口口聲聲說在意我這個女兒,到頭來比不過你的好侄女,你可別忘了,姜珊沒少欺負我,你竟然拿錢去幫外人的女兒都不愿意給我花,算了,我和大姐怎么也比不過你的好侄女。”
說完扭頭就走了。
呵呵。
姜珊小產叫她干什么?
給她伺候小月子嗎?
姜大山看著生氣離開的姜棗,手伸出去,嘴巴喊了好幾嗓子都沒把人叫住:“我啥時候把錢給她了?你這孩子啥時候脾氣這么大了!”
姜大山喊了半天,口干舌燥的,耐不住曬回廠子干活去了。
晚上姜大河在他廠子門外等著,期待的看著姜大山:“棗兒咋說的?”
姜大山沒好氣道:“沒咋說,覺得我對小珊子太好了,不顧著她,直接給我甩臉子走了。”
“我還沒等說啥呢,那丫頭回去了,大河這事兒算了吧,不行你去求她,別看我是她爹,現在真不一定能說過她。”
不是姜大山忽然心狠,而是事情辦了沒辦成。
二來已經下了酒桌,誰還管昨天的一二三四五六七?
不知道怎么和弟弟交代,姜大山學著姜棗的樣子:“你嫂子最近查門查的緊,等我回家干活,我先回去了。”說完快步離開,壓根不給姜大河說話的機會。
姜大河跟在后面追不上去:“你!”
“大哥!”
姜大山回到家路上心里還有些憋悶呢,回到家看到屋里忽然多出來的幾個人,瞬間眼睛都要黑了!
姜棗下班騎車到姜杏那里,給姜杏說了爹幫姜珊去求情的事情,自然是添油加醋幾分。
姜杏的兒子慶友已經會走路,會喊小姨了,雖然不是那種大眼睛長相,也是奶奶呼呼的。
慶友賴著姜棗,就要姜棗抱,嘴巴還很甜呢:“姨~”
蕭水生經常給姜棗兜里揣糖,她撥了一塊給慶友,慶友抱著姜棗的胳膊甜滋滋的裹著嘴里的糖。
自從上次姜棗結婚,姜杏裝暈的事情以后,姜杏和家里往來就不多了,這次回來,兒子能吃到姜棗兜里的糖,她心里是高興的,也借機和家里緩和緩和關系。
姜棗給慶友一塊,順手給了柳翠一塊。
柳翠怪不好意思的:“尿憋還不能吃糖呢。”
姜棗笑著說:“能不能吃是一回事,我給不給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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