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怕穿制服的人,更何況是學生,大家都相信公安的話,喬櫻可不敢在這個節骨眼替她說話,更何況她根本不喜歡蕭薔,就把蕭薔當丫鬟了。
喬櫻把臉埋進書里,假裝做題。
至于半禿頭中年男人張老師,在家里可是大孝子一個,每天回家都要給老母親洗腳,誰說他娘不對,他下句話立馬就是:“我娘把我養這么大可不容易……”
這樣的人,聽聞蕭薔的做法,氣的差點昏過去:“公安同志,身為人民教師教育出這樣的學生是我的不對,我等會兒就去校長那里寫檢討書,請你們務必把她帶走好好教育,并且學校會給她記大過的!”
公安同志點頭,把蕭薔押走了。
坐在公安局,看到公安同志和自己的親哥哥,蕭薔還沒有怕,仍然覺得是谷秀芳對不起她:“呸,蕭水生你還是人嗎,我是你親妹妹,你竟然報警抓我!”
“我馬上要參加高考了,你讓我學歷上留下污點,我就和你拼命!”
氣死人了,什么東西啊,對親妹妹下手這么狠。
蕭水生坐在鐵制椅子上,向后靠,鏡片后面的雙眸沒有一絲感情,聲音冷淡:“公安同志,我投訴蕭薔將來可能對我造成人身威脅,我是醫藥研究所蕭水生,研究所1級職工,我如果出事,想必后果你們也知道。”
上升到研究所的高度,意義就不同了。
就算蕭薔是未成年,也要找專門人看管教育,公安同志立馬政策:“蕭工放心,我們肯定會嚴加看管教育的,就是,如果耽誤她高三考試,對你們會有影響嗎?”
眼瞅著高考在即了。
這個問題就關鍵了。
蕭薔害怕的搖頭:“哥,我是你親妹妹啊,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錯過機會嗎?”
“哥求求你了,讓他們放了我吧,我不能失去考試資格。”
不用的時候叫名,用的時候喊哥,蕭水生可不吃這套:“這種人放到大學不會帶來好的影響,學校已經把她的罪行記錄在案了,我覺得應該也沒機會上大學了。”
公安同志想想也是:“好,反社會分子是不能讀書的,蕭工您放心。”
蕭水生從公安回去,已經是晚上了,他沒去醫院,先回了趟家。
姜棗回家后,發現家里空無一人,想睇坐在門口用小木棍畫小人:“嬸嬸。”
姜棗抱她抱起來:“人呢?”
“早上有人說奶奶受傷了,就把我送太爺爺和太奶奶那里了,我好擔心奶奶,嬸嬸她不會出問題吧,為什么叔叔和爹爹還不回來,我好怕。”
想睇忍了一天,哪兒都不想去玩,就想看到奶奶。
姜棗還不知道發生什么,暫時安撫好孩子:“沒事的,肯定不會出問題,怪哦,走,咱們先進屋。”
正要進屋,蕭水生回來了,姜棗看他臉色不好,牽起他的手:“怎么了?”
蕭水生把早上發生的事和姜棗說了一遍:“我剛把蕭薔送到派出所,娘那邊你不用擔心,先帶著孩子在家里待著,我現在去趟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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