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差不多就是個毒婦,誰敢惹她,她敢剁了誰。
威脅誰呢?
誰怕誰啊。
姜棗可不怕。
姜棗離開,蘇淮州臉色立馬變了。
他單手揣兜,離開。
事情比較復雜,如果不是蕭家人在,他早就把姜棗辦了。
姜珊來的時候沒看到蘇淮州,她沖進廠子,面色陰郁,看著非常不好惹,換衣服的時候把柜子弄的噼里啪啦作響,把其他職工嚇一跳。
大家也不敢說什么,生怕姜珊發病。
常三喜就在旁邊,訓斥她:“換衣服的時候聲音小點,這是廠子,不是你家后院任你撒潑,嚇到同事怎么辦?”
常三喜是班長,姜珊不敢頂嘴,忍著氣去干活,還不敢干不好。
受氣又賣命。
但沒人可憐她,姜珊這人和誰都處不來,感覺誰都想害她,誰都沒她牛逼。
現實點的主要原因就是,姜珊和姜棗對著干。
姜棗是紅人,副廠長都高看一眼的人物,大家都在傳副廠長馬上要變成正的了,姜棗的地位就更不一樣了。
未來廠長看重,又有靠譜的師傅,誰幫姜珊不就是和姜棗作對嗎?
平時的時候,有新來的沒轉正的員工,還會特意去找姜珊和王美麗麻煩,尤其是在姜棗經過的時候去找。
姜棗就當沒到,聽到暗示也當沒看懂。
午休吃飯,姜珊不敢和大家一起吃,熱完飯跑去其他地方吃了。
有人沒看到姜珊,就在姜棗面前故意表現:“王美麗你不是吹牛自己很厲害,怎么去縣城大賽連點水花都沒濺起來呢?”
說起縣城大賽,王美麗身上的傷才好點:“瞎嗎?我受傷了。”
“我看你不是受傷,是比不過咱們棗兒姐,故意裝受傷吧。”說話的人哈哈嘲笑,還不忘觀察姜棗的臉色。
姜棗能有什么臉色?
姜棗就是很普通的表情,她就當沒聽見。
都不是什么好人,少摻和。
王美麗被笑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的,端著鋁飯盒走了,她在外面晃悠了沒幾圈去找姜珊。
“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被姜棗欺負的這么慘?”
姜珊看到王美麗,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你比我強多少一樣,出去比賽把自己弄得滿身都是傷。”
“怎么,想到折磨姜棗的辦法了?”
“又需要我幫忙了?”
王美麗已經不是當初的她了,她以前想的是如何把面點做好,現在就想把姜棗弄的身敗名裂:“我有個辦法,可以讓她在人前抬不起頭來,被老公休棄,被婆婆趕出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