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姜棗睡得迷迷糊糊地,被男人霸道的摟進懷中,蕭水生身上味道和她的融合,他輕輕親著姜棗的小臉:“我就不獨立。”
抱自己媳婦兒天經地義的。
姜棗總覺得沒睡好。
睡覺的時候像掉進火爐中,后背挨著火爐的位置,被炙烤的發燙,出了好多汗,早上起來嘴巴里面干干的,她換衣服起床,穿鞋去桌子旁邊倒了杯水潤潤嗓子。
喝完捏捏酸疼的腰,怎么有人看著斯斯文文,其實一點都不斯文呢?
吃完早飯,姜棗精神稍微恢復了一些。
上班路上碰到早早出門的姜珊,姜珊穿著棗紅色褲子,褲子反復搓洗,膝蓋褲腳屁股的位置發白,布被磨得有些透,上半身是件藍色衣服,松松的穿上身上。
倒不是衣服送了。
是姜珊瘦了。
姜棗看到她就忍不住想到上輩子,她穿著高定衣服,上面鑲嵌真鉆,頭發保養的每一根都很有營養,手上戴著鉆戒摸著肚子,和她炫耀,從她這偷去的幸福生活有多快樂。
她捏緊剎車,在姜珊前面一點點位置停下。
自從回到婆家,姜珊的日子大不如生產前,夸張點說,生產前她還能過一點人過的生活,生完以后,連保姆都不如。
洗衣做飯帶孩子,帶自己的不算,要一口氣帶三個。
不敢亂說話,不敢多吃東西,筷子伸到菜盤子里想吃點肉腥,剛抬起來,蕭明生就使喚她去干活,一來二去,她明白蕭明生連肉都不想給她吃了。
日子過的苦不堪,干一堆活還要去上班賺錢,上回吃飯聊起工作,丁秋就不停的給蕭明生說,姜棗如何如何厲害,賺的錢如何如何多。
又把她在程家偷吃豬頭肉的事兒拿出來和姜棗去外面參加比賽得了第一名對比,飯桌上把她埋汰的抬不起頭來。
他們母子倆商量,叫她必須在年前轉正,不能把工作拖沒了。
如果是結婚前,工作的事兒她還真不在乎,可惜現在家里已經沒有條件在給她找一個,舅舅也不想搭理她了。
這個工作要是沒了,蕭明生能把她打死。
姜珊本來就煩,還被姜棗攔住。
“你想干什么?”
姜棗看她過的不好的樣子,自然要多欣賞欣賞:“碰巧遇上,看看你嘍。”
讓她想想,當初姜珊是怎么和她炫耀的?
好像是說,姐姐聽說你最近過得不好。
姜棗學會了:“聽說你最近過得挺不好的,你說你,怎么混的這么慘呢?你以前不是挺厲害的?”
姜珊破防,指著姜棗破口大罵:“我過得好不好和你有什么關系?要不是因為你蛇心蝎腸,手段狠辣,我怎么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我沒去找你,你還敢跑我面前嘚瑟,姜棗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告訴你,你得意一時罷了,早晚要從上面摔下來,摔成一團肉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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