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睡到第二天早上,姜棗和蕭水生去外面看了市里比較有名的景區,又去百貨樓看了看,有大金主在,姜棗多了兩套新衣服。
剪裁合適,布料很舒服的襯衫,還有褲腿比較寬松的呢牛仔褲,一條黑色皮帶。
另外一套是淺藍色布拉吉的裙子,白色小皮鞋,白色發卡。
衣服裙子都是蕭水生看中讓姜棗試的。
別說,蕭水生眼光是真不錯,姜棗穿上比畫報上的女郎還好看。
“同志你身材真好,比我家模特都好看,穿著走吧。”自家衣服被人穿的好看,售貨員臉上都有光。
蕭水生把姜棗的舊衣服拿過來:“裝起來,拿回家我洗過一水你再穿。”
上面不知道有多少化學藥劑,接觸到皮膚,若是皮膚上有創口,會引起感染。
姜棗點點頭,把衣服換下來。
售貨員女同志不敢置信的打量蕭水生。
在心里咂舌。
錢是男同志花的,衣服也要男同志洗。
那女同志家里是有金山還是有銀山?能讓男人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買完衣服,蕭水生又帶姜棗去吃了頓好的,在南寧市玩了兩天才坐上返城的火車。
離開好幾天,再次踏上榆林縣的土地。
道路比較破舊,顏色沒那么鮮艷,路上的自行車也不是很多,姜棗卻覺得哪哪兒都好。
小陳什么都沒買,幫他們把包包拎著送回去。
恰好周末,想睇和蕭葉彤還有蕭葉安三個小蘿卜頭在門口玩沙子。
片狀的石頭做盤子,樹葉當菜,幾個孩子忙活半天炒了三五個菜,玩的不亦樂乎。
天氣逐漸熱起來,年紀比較小的蕭葉安穿著褐色開襠褲,圓潤小屁屁露在外面,上半身穿著白色半袖,脖子上圍著布做的褐色口水巾,他手里拿著石頭,小臉臟兮兮的,抬頭看到了姜棗和蕭水生,嘴巴變成o型,指著姜棗喊:“嬸嬸,嬸嬸回來啦!”
年紀小,嗓音奶萌奶萌的。
雖然臟兮兮,也是個可愛的小臟臟包。
蕭葉安邁著小腿朝姜棗跑過來:“嬸嬸!”
從小就沒娘,孩子沒體會過被娘疼的滋味兒。
在舅舅家吃不上飯的時候,餓的快昏倒的時候,嬸嬸郵寄過來的吃的,哪怕是三四歲的小安安也能記一輩子。
蕭葉彤和想睇也看到姜棗和蕭水生,她們倆沒干凈到哪里去,跟在蕭葉安身后追著跑過去。
姜棗手里沒拿東西,她蹲下來抱住蕭葉安,捏捏胖小子的臉蛋,后接住蕭葉彤和想睇。
“你們三個怎么玩的這么臟?”
她掏出手絹,給三個小花貓擦了臉。
蕭葉安看著姜棗流口水,別看孩子小,也知道嬸嬸香噴噴,白白的,好看。
趁姜棗給蕭葉彤擦臉,他撅著小嘴巴偷偷去親姜棗,小嘴巴離姜棗還剩下一丟丟遠的時候,動不了啦!
被人揪住了命運的脖領子。
小安安睜開葡萄大的眼睛偷偷往后看,發現他叔叔冷著臉看他。
蕭葉安哇的一聲哭了:“嬸嬸叔叔欺負我,叔叔欺負我!!!”
姜棗給蕭葉彤擦臉呢,溫柔的動作,如母親般的溫度,讓蕭葉彤沉溺在其中,聽到弟弟哭了,她撲哧捂嘴笑了,抬手在弟弟屁股上輕輕拍了下:“誰讓你偷親嬸嬸的,叔叔是醋缸,他肯定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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