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達深深地瞪了孫磊一眼:"懶得和你廢話,我去找蕭水生。"
蕭水生預料到他爹會過來,在辦公室等著。
蕭成達沒敲門,推開門氣怒沖沖走進來:"蕭水生你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把黃婉清開除掉"
"結婚后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蕭水生清冷俊逸的面容也染上了怒氣:"為什么你衣服上的口紅印是秦桃仙故意蹭上去的,她們母女倆有家不回,為什么要托你的關系來城里,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你給她們租房子,辦手續,托關系走后門,帶她們娘倆去買鞋底,買衣服和布料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娘的感受"
"你可以不考慮,但我必須考慮,有我在一天,黃婉清和秦桃仙就別想留在縣城任何一家廠子。"
冰冷的字連成句子落到蕭成達耳朵里。
他冷笑。
他點頭。
"行啊,你竟然跟蹤我"
"我和秦桃仙是舊相識,只是朋友,朋友和閨女有難,我出手幫助怎么就對不起你娘了"
"你的心怎么這么冷是不是姜棗昨天告訴你我襯衫上有口紅印,又在你耳邊吹了什么枕頭風"
不怕爛舌頭的,原以為她是個老實巴交的姑娘,不曾想嘴這么碎。
蕭水生搖頭,面上閃過一絲失望:"這件事和棗兒沒關系,她只看到了你領子上的印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你做的事情太丑陋了,哪怕是親兒子也不會袖手旁觀,幫你遮掩,你心里難受可以罵我,別為了讓自己好過,就無緣無故攻擊姜棗。"
"我可不像你這么沒擔當。"
門沒關嚴,蕭成達知道孫磊就在外面,他的老臉被親兒子按在地上來回摩擦剮蹭,仿佛被烈火灼燒。
"你……"
"簡直大逆不道!"
"不讓婉清在這,行,走就走,但這件事不許告訴你娘!"
蕭水生態度也比他更冷硬,想都沒想到回答:"辦不到。"
"當你選擇把秦桃仙帶到城里,給她錢,幫她干活,給她女兒置辦一切的時候,就不該奢求我娘會平靜的接受這一切,自求多福吧。"
蕭成達被氣的兩眼一黑,心情很復雜。
一邊是沒解決好秦桃仙母女的事情,一邊是妻子發怒的后果,兩邊都弄崩了,難受的感覺反復拉扯他,快要爆炸了。
可他又拉不下臉去求自己的兒子。
"這個家早晚被你們夫妻倆拆散了!"
他甩手負氣離開。
蕭水生揉了揉太陽穴,閉上眼睛,下班后他拎著包騎車到食品廠,看到他的小妻子發現他,立馬和朋友告別,推著自行車朝他走過來,心里的怒火被一點點撫平。
姜棗摘下包包放他手里:"你猜我今天做了什么"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