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沈語那樣的天才百年難得一見,怎么可能這么快冒出來第二個。
她親兒子都做不到絕對手感,鄉下溝子里出來的黃毛丫頭怎么可能一掐一個準。
"知道了同志,謝謝你了。"
王美麗看段震云相信,藏起得意:"是您太客氣了。"
她美滋滋回廠子干活,秦雪花剛看到她和一個男人說話,問她談的什么,王美麗怕隔墻有耳:"沒說什么,問路的。"
段震云把王美麗說的話一五一十告訴蘇淮州。
"我師弟吹的,你放心準備參賽,我絕對會在你參加全國大賽之前,把雨山酥的方子弄到手的。"
蘇淮州頷首,淡淡道:"去辦吧。"
沒有威脅就好,當他多心了。
雨山酥是殺手锏,配料,捏造型,是孫立根潛心研究,改良無數次的成品,姜棗不打算在縣城大賽中使用。
最近一個月除了練習雨山酥,也練習不少其他糕點。
見識和手法都精進不少,白案從不是簡簡單單兩個字,巴掌大的點心,包含了廚師數不清的心血和時間。
四月開頭,山坡上的草冒了出來,初夏的風好似加了生長劑,吹了一夜,嫩黃綠意爬滿山頭,河邊小路,院子墻根地下,墻頭上,空氣中都多了股青草的方向。
四季分明,面點也跟著四季更替做調整。
冬天面點要準備一道暖和的,夏天必備一道涼的。
縣城廚藝大賽在夏天,姜棗以學習豆沙糕、豌豆黃,蕓豆卷為主,今個兒周五,她下午練習的蕓豆卷,做完和孫立根吃了一塊,記下缺點后,把剩下的3塊蕓豆卷裝在飯盒里,帶回去給家里人吃。
下班時間天還未黑透,姜棗和常三喜說笑著走到門口,她看到穿著白襯衫,黑色體制內外套的蕭水生等在門口。
他身骨修長,筆力堪稱完美,皮膚白,頭發濃密,鼻梁又挺直,正面側面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把著自行車往那一站,引得男女老少都忍不住頻頻側目。
常三喜酸啊,推了吧姜棗:"快走吧,你男人都要成望妻石了。"
姜棗和她道別,一路小跑到蕭水生身邊:"你怎么來了"
自行車支著,蕭水生伸手把她肩膀上的軍綠色小包摘下來,掂量了下:"又給我帶好吃的了。"
姜棗本來不覺得累,看到他腿有些酸,胳膊有些酸。
"是啊。"
蕭水生踹開腳蹬子,貼心調整自行車后座上的兩個小墊,確保對齊,工整,軟和,防震。
"我下班比較早,聽娘說你自行車車胎沒氣,走過來的,過來接你,順便有個事兒和你說。"
說話間他坐上三角座,踩著腳蹬子發力,自行車轉起來,周圍的景物和人快速倒退向后:"霍小曼懷孕,霍家把她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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