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沒綠葉菜的時候,她婆婆變著法給她吃土豆燉白菜,白菜燉土豆,這可不是一道菜,在他們家,哪個菜打頭(排在前面),哪個菜就是主菜,放的多!
不吃這兩種,就是芥菜疙瘩切成絲做的咸菜。
她饞了,想讓蕭明生給她割塊肉。
每次話從嘴邊蹦出去,她婆婆就會從犄角旮旯冒出來,吵嚷她不會過日子,不想著點蕭葉彤和蕭葉安也要吃飯,家里五張嘴,大家吃飽就行,偏她要吃肉。
蕭明生婚前挺大方,挺溫柔,結婚后態度冷漠,只關心外面的活,不關心家里的事情,發工資錢交給他娘,他娘摳門,他倒是也跟著一起吐槽,想吃肉,想喝湯,吐槽完了跟她大眼瞪小眼,一起等著挨餓吧!
姜珊看明白了。
蕭明生故意的,把錢交上去讓他娘做壞人。
可她也沒辦法,只能想辦法用自己兜里的錢買點肉吃。
誒……
以前在家哪兒用考慮這些。
娘家的錢基本都用來給她買這份工作了,如果不能轉正成為正式工,一個月只有十幾塊錢工資,等以后生了,別說想吃塊肉,想吃飽飯都成問題了。
眼下最難的還不是轉正和生孩子以后的事情。
而是這孩子能不能生下來的問題!
姜珊坐在姜棗旁邊惆悵的不知道嘆了第幾口氣。
姜棗飯盒里的土豆片子拌著飯吃的差不多了,姜珊僵硬的低下頭,打開飯盒,從里面加出一塊品相最好的豆腐放姜棗碗里。
誰敢吃她給的菜
姜棗連忙捂住飯盒,不覺得驚訝,姜珊這個人從來是無利不起早,必然有事求她,才會舍出一點利益。
"干什么直說。"
姜珊也明白臨時抱佛腳,未必有效果的道理。
她求人也要緩和緩和。
"沒啥事啊,姐,我最近不知道是懷孕了,還是過完年長大一歲,忽然明白很多道理,以前是我不好,總欺負你,我給你賠禮道歉。"
"咱倆是堂姐妹,血濃于水的,出門誰能有咱們親。"
上輩子姜棗看了不知道多少姜珊貢獻的精彩絕倫的演技。
早已免疫!
可常三喜沒看到過啊!
她手抓著筷子,不可置信,震驚,無法接受的看著姜珊。
嘴邊的飯粒,一顆,兩顆,三顆,接著一顆又一顆掉下來了。
"瘋了!"
"瘋的更嚴重了!"
她如臨大敵般抓著姜棗的胳膊晃了晃:"別吃了,趕緊撤吧,我后背上的汗毛和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
姜珊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常三喜你什么意思,我和我姐說話,你挑撥什么啊"
"我不是來找她麻煩的,我是來求和的!"
常三喜更害怕了:"快走吧,估計被啥臟東西附體了,過年你們家有掃墓的習慣嗎是不是被她太奶上身了"
飯還沒吃飯,走去哪兒
姜棗把常三喜拽著坐下:"吃吧,她是有事求我,前面說點好話,做點好事鋪墊鋪墊。"
她挺好奇,什么事能把姜珊為難成這樣,扒拉著把剩下的飯吃完,面無表情道:"到底什么事,趕緊說。"聽聽唄,反正她不會同意的。
姜珊瞪了眼常三喜,轉頭做小伏低說:"那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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