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敲鑼打鼓,腦子生疼,喘口氣胸前骨頭也跟著疼:"娘你說話啊!"
柳翠屏住呼吸也很緊張。
姜棗餓了,端起茶杯悠哉喝了口水。
工作給誰不要緊,他們兩口子日后保管死死盯著對方,沒力氣搞別人。
看戲的感覺真爽。
姜明急的都快哭了,嗓音都梗了:"娘!"
不是吧不是吧!
大嗓門吵的人腦瓜仁子疼,劉春花不耐煩道:"吵嚷什么我覺得柳翠想去上班沒錯!"
原本應該是,老三提議不錯,話到嘴邊改了。
不能讓老三和老二的矛盾加深。
姜明扯著脖子怒吼:"什么沒錯,到底誰是你親生的"
劉春花冷臉道:"和親生的有啥關系咱家日子多難過,你在廠子里還不知道上進,上班幾年沒得過優秀員工,先進員工,也沒有升級漲工資,我覺得柳翠身上有干勁。"
姜明臉憋的通紅,頭發跟隨著身子一起顫抖。
"我是個男人,你讓我在家等著吃干飯"
他還有臉出門嗎
劉春花也怕姜明在家哭天搶地,作來作去,不務正業。
便道:"你爹年紀不小了,最近腰疼干不了重活,你在家表現好的話,讓你爹把工作給你。"
雖然年代不同,畫餅的精神卻一直存在。
還是劉春花不值得一提的招式。
姜明從‘正式工’淪落成‘待業人員’。
家庭組織架構瞬息萬變。
姜明的臉瞬間垮下來,沒胃口了,嘴皮子干到脾氣,雙眸毫無生氣。
柳翠看事情定下來,麻溜的把凳子搬過來,被子里涼水換成熱水:"爹娘,老三,飯菜都要涼了,快吃飯吧。"
她十分有眼力見的把米飯和雞蛋羹放姜棗面前,筷子擺好整齊隔在碗邊上:"剛才是嫂子腦袋不清楚,你受委屈了,娘做的雞蛋羹和大米飯肯定是補償給你的。"
"你私下里給姜軍做鞋送吃的,我卻不知道關心小弟,回頭我也像你學習,用工資給小弟做雙棉鞋郵寄過去!"
回頭又對劉春花說:"小弟愛吃啥你和我說,我給小弟買!"
老三標準滿分答案就在手邊,柳翠反手學過去,哄的劉春花和姜大山都挺高興地。
劉春花也累了,坐下招呼他們:"吃飯吧。"
姜棗沒客氣:"謝謝娘給我做的米飯和雞蛋羹,明天我去食品廠,婆家都好好吹吹!"
拍兩句馬屁,她拿起勺子把雞蛋羹拌在飯里吃掉。
米飯和雞蛋羹充分融合,太香了!
姜明沒胃口,肚子餓的咕咕叫,有情緒也不敢鬧著不吃飯的話。
笑話,他敢不吃飯,柳翠能把他的飯都造了!
以為是盟友,是一家人,柳翠轉眼騎他脖子上耍威風。
反天了!
家里的女人都要當家了!
心思各異吃完飯,柳翠撿碗刷碗,燒上熱水送到劉春花屋里一盆,姜棗屋里一盆,她笨拙的把水盆放下,搓搓手。
臉上沒有笑容,反而多了點前世今生都沒有的真誠。
她抿了下唇才說:"從小到大都是我自己爭取東西,沒有人幫過我,我不管你因為什么幫我的,今天的情我記下了,老三,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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