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個程度了,還能有啥事"丁長生皺眉問道。
"不知道,我總感覺這個玩意不是好人,所以,我覺得有必要防范一下"。葉茹萍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進了房間,葉怡君一看到丁長生來了,恨不得立刻站起來投入到他的懷抱里,她現在真的是缺少一個男人的擁抱,可是在自己的兩個侄女面前,她怎么也是做不出來這事的,臉面,一直都是她傲人的資本,所以就那么一直看著丁長生。
葉茹萍朝葉文秋使了個眼色,然后把丁長生和葉怡君單獨留在了屋里,此時,丁長生走到她的跟前,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一直都在強裝鎮定的葉怡君,再也沒有猶豫,直接倒在了丁長生的懷里。
不但如此,她的身體一直都在瑟瑟發抖,可見她真是被嚇壞了。
"沒事了,沒事了,放心吧,剩下的事我來處理,現在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去找他談談,我覺得這事沒這么復雜,他要想對你不利,你根本就出不來,所以,不要緊的"。丁長生說道。
"不要,你不要去找他談,他現在什么都知道了,所以,你要是去的話,他會對你不利的"。葉怡君猛然坐起來說道。
但是丁長生笑笑,說道:"他昨天和你說的那些話,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處境了,想對我不利,他現在還有那個本事嗎"
丁長生好生安慰了葉怡君一個多小時,才讓葉氏姐妹把她帶走休息了,丁長生也沒留在酒店里,看看時間,找了個房間睡下,直到早晨手機鬧鈴聲把自己吵醒,洗漱完之后,丁長生直接出門去了市公司董事會家屬院。
丁長生敲門敲了好一會,他差點叫保安來,生怕車家河想不開死了,沒想到最后他還是開了門,看到門口是丁長生,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沒想到你還敢來"。車家河說道。
"怎么不敢來,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我倒是為車董做的那些虧心事感到虧心"。丁長生說道。
"虧心事誰沒做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小子給我挖了這么大的一個坑,走吧,去我書房,我們好好聊聊"。此時車家河倒是淡定了,因為他心里很明白,自己就是再著急都無濟于事,葉怡君半夜出走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丁長生能來,那就證明這事還有得談。
進了會議室,丁長生暗暗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電子干擾器,他也怕這個時候車家河再給他挖陷阱。
"坐吧,我很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
"你是什么時候讓葉怡君死心塌地為你所用的,還有,我家里的那些竊聽器到底是誰安的"車家河問道。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再說了,葉怡君和葉家的事,和我沒關系,我的目標只是宇文家的事件,車董也是當年的當事人之一,我想知道事實,也想知道怎么翻盤,何家勝是鐵了心要把這事瞞到底了,還把新的目標對準了袁氏地產,說白了吧,我和葉家,都是在做利益交換而已,就這么簡單,我和尊夫
和尊夫人,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丁長生說道。
車家河看著丁長生,恨不得撕了他,但是他明白的很,現在自己確實是沒這個本事,也做不得這種事,可惜了周一兵,到現在都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