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伯遠瞪大了眼睛,捂著臉,洪伯清卻是冷笑道:
“洪伯遠,你是什么東西?往日在我面前,頭不敢抬,話不敢說的貨色,看到自已兒子大位有望,也敢跟我吆三喝四的了?你也配?”
洪伯清話卻說得也沒錯。洪常泰這一脈,才能平庸,于洪家也無甚功績可,所以往常在洪常興這一脈眼前,也是直不起腰桿的。
結果現在,這個洪伯遠,居然敢跟自已高聲辯駁了,洪伯清自是不會客氣。
“洪伯清,你干什么?”
“老太君清修之所,你也敢行兇傷人?”
“以為家里是往日一般,由你們一派說了算嗎?”
幾個人眼見洪伯清動手,眼珠子一轉,都是湊上前來大聲叫嚷起來。
洪常興身邊之人也不客氣,都是涌將上前,相互推搡起來。
一時之間,庭院里一眾洪家人,大有拉群架動手的意思。
“都靜一靜!”
就在這時,一聲斷喝,讓場間安靜了下來。
洪常興下意識抬頭看去,卻發現發聲之人,并不是那個站立在內庭門口的年輕男人。
可以說,場間諸多人當中,只有此人是他最為忌憚的。
這個名叫周宇的男人,看著年輕,但打從洪常興記事開始,這人便是此般模樣,隨侍老太君左右。
若不是有他在,他早就帶人沖破內庭了。
只是,這個時侯,不是此人發聲,還有誰膽敢喝止家中兩派爭斗?
“伯安?”
他正思索間,耳邊卻響起洪伯遠錯愕的聲音。
只見門外方向,洪伯安背著手,氣定神閑地踱步入庭院,然后才客氣地左右一拱手道:
“各位叔伯兄弟,好久不見了。”
一時間,眾人都是不由得面面相覷。
若不是洪伯遠叫破,許多人第一時間,都想不起他的姓名。
只因為洪伯安這個人,常年在南洋經營生意,甚少跟家里人往來。
雖說他在南洋的生意小有規模,但與洪家無關。而且跟整個洪家相比,也是微不足道,因而在洪家內部派系當中,無甚能量和權勢可。
這個人在洪家通輩人當中,就是幾乎透明的存在。
誰也沒想到,這個人這個時侯,會回到洪家,且出聲喝止。
“洪伯安?你是哪根蔥?”
洪伯清認清人之后,也是露出一抹不屑且陰狠的笑容:
“我倒是想起來了,你人就在南洋。我女兒在南洋除了事,你這個讓大伯的,是一無所知,還是干脆就是幕后元兇?”
洪伯安面對指控,不為所動,只是微笑道:
“伯清,我是你兄弟。兄弟互毆,我出制止,有什么問題?”
“至于馨侄女的事,我更是一無所知……”
“你少來這套!”
洪伯清眼神猙獰:
“一無所知?那你久居南洋,輕易不回家。若不是心虛,怎么偏偏這個當口回來了?”
“如果……是我要他回來的呢?”
就在洪伯清質問出口的剎那。
一個略帶威嚴的女人聲音,隨之響起。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