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跨萬米的巨手,以極快的速度下落,重重拍在了沼澤之上。
“轟!”
沼澤下面的淤泥爆裂四濺,這個范圍內的生靈,全都遭了殃。
附近數百公里掀起了地震。
呂蕭眉頭微微皺起,“居然跑開了。”
他要擊殺的江平安,并沒有死。
在他手掌落下的時候,產生了極大的陰影范圍,江平安借助《影遁》,快速瞬移到邊際,躲開了攻擊。
呂蕭側頭對著跟他一起來的五重境神王說道:
“您稍微等待一下,很快就能幫您解決掉他。”
這名戴著面具的五重境神王點了點頭。
呂蕭身體一動,瞬間從原地消失。
六重境神王,可以瞬間跨越百里追擊一個五重境神王,并不是什么難事。
即便江平安的速度很快,依舊無濟于事。
遠處,白靜秋感知到那恐怖的王級六階氣息,整個心都懸了起來。
看著天際,她拳頭緊握,臉上帶著擔心與不甘。
“你一定要活下去……”
她很想去幫忙,可是,以她的修為,根本幫不上什么。
現在過去,很可能是幫倒忙。
為了不連累江平安,變成人質,現在只能離開。
面對六重境神王,白靜秋不知道江平安怎么才能活下去。
可她相信,這個男人一定能夠創造奇跡。
永眠沼澤這片區域,歷經漫長歲月,不知道埋葬了多少豪杰。
江平安知道,以他剛突破到五重境的水平,根本不可能與六重境神王對戰。
眼下,只有一個活命的機會。
那便是沖進永眠沼澤深處。
這是他無數次逃跑總結出的經驗。
在陷入絕境時,如果能進入到另一個絕境,或許會有一線生機。
他就賭這個金翼傭兵團團長,不敢進入永眠沼澤深處。
不過,這有一個很大的前提。
那便是能活著跑到永眠沼澤深處。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呂蕭就追了上來。
呂蕭睥睨地審視著前方這道疾馳的影子。
“看你身上的波動,你應該剛突破到五重境沒多久。”
“但凡你是突破已久的老牌神王,或許還能憑借著《影遁》逃走,可惜,你沒機會了。”
呂蕭手指凝聚出一道金色劍氣。
這道劍氣雖然不是很多,可卻凝練著可怕的力量波動。
逃跑的江平安憤怒咆哮:
“到底是誰雇傭你們來殺我!讓我死個瞑目!”
“可雇傭者,并不想讓你死得瞑目。”
呂蕭手腕輕輕一甩,金色劍氣化作一道極快的光束,瞬閃到了江平安的影子上。
盡管江平安的《影遁》能夠免疫攻擊,可是,他還沒有領悟王級五階的極陰規則,免疫能力有限。
面對這種老牌六重境神王的攻擊,就像是一個中年壯漢拿著一柄砍刀,去砍襁褓中的嬰兒。
而江平安使用的《影遁》,就相當于嬰兒的襁褓,基本上沒有阻擋傷害的能力。
就在金色劍氣即將觸碰到江平安影子時,
一面破舊的古老石門,擋在身后。
這面石門,看起來布滿裂痕,隨時可能裂開。
拿這種東西當做護盾,看起來有點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