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人的腳步停了停時,下意識的往下縮了縮頭,生怕被人發現。
這個距離,這個高度,他們看不到你的。一直淡定坐在那里沒動的司耀笑道,終于起身到她的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蘇韻睨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也知道這個距離,這個高度,還讓我看戲。考我眼力呢我又不是鷹!
司耀的笑意更深了,隨手遞給她一個東西,你雖然不是鷹,但有比鷹眼更好的工具啊。
低頭一看,是個望遠鏡,還是高倍數的,根本就是有備而來啊!
不想埋怨他為什么早不拿出來,蘇韻開始對這場戲有點兒興趣了,拿起望遠鏡朝那兩輛車的方向看過去。
在高倍數望遠鏡下,根本是清清楚楚,在看清對方的臉時立刻就驚了。
洛遠航!
怎么會是他!他這個時候,跑到蘇城來干什么而且……他不是失蹤有段時間了嗎
只是那輛車里的人沒下車,就看不清是誰,但是仿佛為了解答她心中的疑惑,很快的,那個人也下車了。
大概是起了爭執,最后兩人面對面,而蘇韻也徹徹底底看清了。
褚星皓!
哈!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如果不是親眼在這里看到,她想破頭皮都不會想到這兩個人能扯到一起。
褚星皓栽贓我,是跟洛遠航勾結了報復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但是說完自己馬上又推翻了,不對!如果他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整個褚家的掌家權,洛遠航也沒這么大能耐操縱他吧。
不管這兩個人是因為什么勾結在一起,知己知彼總是沒錯的。司耀淡淡的說,從她的手里接過望遠鏡看了一眼,如果我猜的沒錯,下一步你的熏香的確有毒這件事,恐怕是要被實錘了。
他們就算知道我的配方,也不知道我的手法……頓了下,蘇韻想想又道,不對,洛遠航知道。
畢竟幾年的相處,他還是非常熟悉和了解的。
如果找一些有經驗,甚至是更高端一些的調香師,那還是非常有可能模仿出來的。
卑劣!她憤憤然的罵道。
為了名利,竟然這樣不遺余力的陷害人。
區區一個熏香,還不至于把褚晨徹底拉下水,如果他真的推脫一干二凈,把責任都推到你的身上,自己是完全可以跳脫出來的。司耀手里握著望遠鏡,淡淡的說,你那個舅舅的目標,可不是你。
但是褚晨不會!她握緊了拳頭,心情激蕩起伏。
實在是很憤怒又很惱火,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揭穿他們的陰謀。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揭穿了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意義,說他們勾結嗎褚星皓完全可以一推只是正常的朋友會面,而打草驚蛇以后,反倒不利。
經過這次的事,她很清楚褚家里的人有了外心,可能有一部分外面的勢力混入進來了,不然的話,不會這么輕易就被褚星皓給鉆了空子。
這一次,她不但要洗清自己身上莫須有的罪名,更要把褚家的異份子連根鏟除。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