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沒解釋。
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有些惆悵。
“我,知道了。”
“你到底……”
云姓漢子剛要開口問,竟是故而察覺到一股溫和醇厚,暖洋洋的氣息,順著肩膀涌入心間!
這一縷氣息。
和他平日里接觸過的任何東西都不一樣,平平淡淡,如同春日暖風。
所過之處。
連日苦戰帶來的疲憊,暗傷,以及本源消耗的虧空感,竟是快速恢復了起來!
甚至于!
他那停滯在自在境巔峰許久的修為瓶頸,都隱隱松動,竟有就此邁入逍遙境的趨勢!
猛地抬頭!
他看向顧寒的目光里充滿了震撼和匪夷所思!
顧寒卻不再看他。
也并未解釋,只是收回手,緩步走向下一個人——那名頗有英氣的女子面前!
感知到對方身上那一絲似曾相識的氣質,他輕聲道:“老鯉還好嗎?”
老鯉?
那女子也是一怔!
這個稱呼,可謂很出名了,乃是她那位終化龍的老祖的口頭禪和自稱!
年代。
也十分久遠了,久遠到她只知道,她那位老祖曾出身十里湖……然后就沒了。
也十分久遠了,久遠到她只知道,她那位老祖曾出身十里湖……然后就沒了。
她本不想多說。
可對上顧寒那雙平靜至極的眸子,沒來由心里一顫,下意識便開口了。
“老祖他……”
“在萬年前的一場大戰中,傷及了根本,如今還在沉眠養傷。”
重傷了么……
顧寒暗暗嘆了口氣,又道:“其他人呢?”
女子解釋。
這么多年來,老鯉曾經的那群山珍野味的師弟師妹,早已凋零了九成,少數幸存者,也都還在極道戰場中上層奮戰。
說到這里。
她著重提了個人——孔方。
“……大戰當日,他老人家從極道戰場九重殺到了十七重,救下了無數人,最后自己卻是力竭而亡……”
“他臨終曾……”
“曾什么?”
顧寒看著她。
也不知為何,明明沒見過孔方,可女子心中卻陡然生出一絲傷感,聲音變得很輕很輕。
“他說……”
“大圣,兩世為人,我盡力了……”
顧寒沉默。
他不知孔方口中的大圣是誰,亦不知道孔方兩世為人,是什么原因。
他只知道。
那個永遠是少年模樣,俊美無比,習慣抱著沖云炮亂轟,更曾經為玄天劍宗流水席做出了極大貢獻的孔方……也去了。
“我明白了。”
輕嘆一聲,他同樣伸出手,拍了拍女子的肩頭,繼續走向了下一個人。
女子剛要詢問。
卻突然發覺一股暖流涌入心間,竟給了她一種難以喻的特殊感覺。
很快的。
顧寒又來到了下一人面前。
是個青年。
他并未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故人的影子,可對方的氣質,卻讓他并不陌生。
“你來自,眾生教?”
青年愕然,心道你怎么知道?
下意識的。
他便說出了自己的身份——乃是眾生教一位剛上任不久的分壇長老。
“認得許拙嗎?”
顧寒突然又問了一句。
青年一怔,暗道我不認識你,但是不可能不認識我們教主啊!
“他,可還好?”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顧寒的神情中隱隱多出了幾分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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