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只是這劍訣中蘊含的劍理劍意,精微奧妙,似乎……獨屬于玄天一脈!”
“這樣?”
顧寒怔了怔,旋即又是小道:“可能當年交給我這劍訣的那位前輩,恰好出身玄天劍宗吧。”
“只可惜。”
“我與他有緣無分,連皮毛都沒能學到,只勉強記住了這段口訣。”
終究還是年輕。
沈浪不疑有他,甚至反而遺憾不已。
“唉!”
“若是顧兄你能跟隨那位前輩潛心修習劍道,以你的……嗯,見識,今日說不定也能順利拜入玄天劍宗了。”
“還好還好。”
顧寒隨口謙虛了兩句,反問道:“怎么?因為這劍訣可能源自玄天劍宗,你就不敢修了?”
“當然要修!”
沈浪回答得斬釘截鐵,眼中毫無猶豫。
他解釋。
玄天劍宗,從來沒有失掉了老傳統——只要心向劍道,皆可前往玄天劍宗交流心得,甚至借閱一應劍道典籍觀摩。
運氣好的。
更能得劍宗的一些前輩指點!
事實上。
以他那位先祖和十代劍首的交情,他完全可以大搖大擺進入玄天劍宗的劍閣!
若是臉皮再厚一些。
若是臉皮再厚一些。
直接拜入玄天山門,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然了。
如胖子臉皮那般厚的人,終究還是少數,他也終究是少年心性,只想著憑本事拜入玄天劍宗。
“可惜了。”
想到這里,沈浪不由失望道:“傳聞之中,當年玄天劍宗內有一塊玄天劍碑,乃是玄天劍宗立身的根本……凡世間劍修,皆有機會參悟,只是后來,劍碑不知何故破碎了……”
“這個我也聽過。”
顧寒滿不在乎道:“不過么,那玄天劍碑乃是無數年前的東西了。對于當年的那批劍修來說,或許有著補益劍道的作用,可如今么……”
“如今什么?”
“如今天地改換,玄天大世界自是比曾經興盛繁榮了千萬倍……劍道一途,推陳出新,一代新人勝舊人……那劍碑作用已經沒那么大了。碎了也好,免得擋了后來人的路!”
這。
自然也是顧寒的心里話,畢竟他當年斬出那一劍時,其實不過是半步不朽。
可如今……
玄天大世界內,怕是連超脫境的劍修都不少見了!
劍碑就算還在。
用處也不太大了。
作為玄天劍宗天字第一號小迷弟的沈浪,卻不這么想,而且很不高興。
這話說的……
你知道玄天劍碑對玄天劍宗的意義么!那是精神的象征!那是傳承的源頭!
沒用?
那劍碑是你的嗎你就敢說這話?
當然。
他涵養極好,這番話并未說出口,只是臉上多少帶出了些不以為然。
一番對話的時間。
遠處的占據,已然是塵埃落定了。
沈靈兒一頓亂錘。
直接砸得那支精英獵殺小隊徹底亂了陣腳,不過片刻的功夫,便死了八九十個。
至于剩下的那些……
那三個被圍困的玄天劍宗弟子,自也是久經殺伐之輩,經驗極為豐富,殺力也非同凡俗。
劍光起落中。
三人亦沒有錯過如此良機,劍光合在一處,猶如長虹貫日,將殘存之人斬殺殆盡!
眨眼間。
一場原本兇險萬分的圍殺,以這樣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被徹底逆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