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秦瑤緊貼著秦如玉，喃喃自語。

秦如玉看著秦瑤很久都沒有靠在自己身上，忍不住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眼神有些悵然。

“為什么要有這么多事，就不能平平淡淡的么，我們三個就住在這里，照顧著小小，該多好。”

秦瑤呢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秦如玉撫摸著她長發的手一滯，無語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怎么可能咱們三個住在一起，以后你和李二寶結婚，肯定是要有自己的家。”

不知道為什么，在提到秦瑤和二寶結婚時，秦如玉的內心隱隱作痛了一下。

“我才不要搬走，就算結婚，我們也能住在這里，這里這么大，姐一個人住多無聊，我們在這陪著你，多好。”

秦瑤卻是自顧自地開口。

秦如玉輕輕嘆了口氣，手指在秦瑤的發間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溫柔地梳理著。

她的目光有些飄忽，仿佛透過眼前的場景，看到了更遠的未來。

“瑤瑤，你以后會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庭。這里……終究只是你暫時的避風港，不是你的歸宿。”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么，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秦瑤抬起頭，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不滿：

“姐，你怎么總是這么說？我不想搬走，也不想離開你。就算結婚了，我們也可以住在一起啊，這里這么大，足夠我們三個人住了。再說了，你一個人住，多孤單啊。”

秦如玉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她知道，秦瑤的性格一向如此，直率而固執，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從不拐彎抹角。可她也清楚，生活不會因為她們的愿望而改變。

“瑤瑤，生活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秦如玉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你和二寶以后會有自己的孩子，會有自己的家庭責任。你們需要自己的空間，而不是一直依賴我。”

秦瑤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

她重新把頭靠在秦如玉的肩膀上，低聲嘟囔著：“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我不想搬走，也不想離開你。姐，你別總是把我往外推，好不好？”

秦如玉的心微微一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秦瑤的發梢。

她的喉嚨有些發緊，仿佛有什么東西堵在那里，讓她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秦瑤對她的依賴有多深，而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可是，她不能自私。她不能讓秦瑤因為自己而放棄屬于她的生活。

“瑤瑤，我不是在推你。”秦如玉的聲音有些沙啞，卻依舊溫柔，“我只是希望你能過得更好，更自由。你有權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而不是一直被我束縛在這里。”

秦瑤沒有再說話，只是緊緊貼著秦如玉，仿佛這樣就能讓她安心。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像是快要睡著了。

秦如玉低頭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復雜的情感。

她知道，秦瑤的固執和依賴，是她無法輕易改變的。

而她自己的內心，又何嘗不是充滿了矛盾？

秦如玉的心跳微微加快，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秦瑤的發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