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人族的長輩大神?真是天大的笑話。”
陳長安微微搖頭,露出了滿臉譏諷和鄙夷的神色,繼續道:
“我看你們就是一群對同族齜牙咧嘴,擺足了前輩架子,頤指氣使的無能老廢物。”
“若是對著外族,在煌天神族的威凌之下,卻是又低眉順眼,滿口阿諛奉承!
把那套趨炎附勢的功夫,練得爐火純青!”
“嘖嘖嘖嘖······”
陳長安嘖嘖著嘴,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幫,將他和陳玄包圍起來的人族強者。
在他們臉色越發鐵青當中,繼續陰陽怪氣的道:
“真是不明白,對付同族之人的時候,心狠手辣,各種手段都用上了吧???
恐怕是在異族那里受得窩囊氣,恨不得在同胞們的身上找回來,讓你們那點可憐可悲的尊嚴,得到一絲絲的挽回?”
“殊不知,你們就是一群沒有骨頭的老狗罷了。
就算修煉到先天神的境界,也是像流浪狗一樣,到處乞討才得到的一口屎吃的玩意!”
所有人族強者神色僵住。
他們生活在煌天神域這里,遭遇到煌天神族的折辱次數何止千萬次?
但從來沒有這一次,被人族小子罵得那么······心中不爽!
似乎在他們的認知當中,煌天神主折辱他們,那是理所應當。
誰讓人家強大呢?
對方可是帝族啊,在煌天神域這里是就是天,是主宰一切的無上存在。
他們這些生活在這里的人族修士,若是不趨炎附勢,不在依附在煌天神族之下,恐怕茍延殘喘都無法做到。
“小子!你·····你懂什么!”
白發老者憤怒指著陳長安憤怒地開口。
“呵呵!”
陳長安冷笑一聲,“我懂什么?”
說著,他瞇著眼,盯著眼前的老頭,冷聲道:“我知道你們說想,若是不依附強者,恐怕早就被抹除!”
“這是在煌天神域的基本生存之道,是嗎?”
眾人被陳長安這話一噎,紛紛凝目,死死盯著陳長安。
“但是,你他媽的,先前我被煌天神族子弟欺辱的時候,你們不出手幫忙也就算了,現在我要離開了,你們卻要阻攔我離開?”
陳長安朝著眾人大罵,“你們這種行為,非常令人惡心,知道嗎?”
聽到這話,那人族老嫗怒道:“哼,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
你殺人可以,但你不能連累我們!”
其余人也紛紛開口,
“對,你殺了煌天神族的子弟,就不能輕易的離去!
你必須等待他們的長老回來,然后擺脫我們有幫忙的嫌疑!”
“小子,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既然有種敢殺了烈卓明神子,就要將這事情給一力承擔下來,給我們招禍算什么?”
聽到這話,陳玄都氣極了,但對方又有十幾個先天神,他自是打不過,只好看向他大哥,怒道:“大哥,何必和他們廢話?”
陳長安點頭,朝著前方踏出一步,橫眉而立,“滾!”
這些人頓時一滯。
被一個后生晚輩如此喝罵,他們臉色像是吃了屎一般鐵青。
可陳長安先前一拳砸死了一尊半步先天神,或許身上有不凡的地方。
甚至是背后有強大的護道者,他們也不想得罪。
其中一名灰發老者只好道,“閣下,你戰力強橫,敢殺烈卓明,代表你不畏懼煌天帝族!
但,凡事都要講一個理字,你不怕,不代表我們不怕!
只需要你等一下,等烈家的長老過來就行。
那些長老過來,我們立刻離開,也不為難你。”
那老嫗亦是陰惻惻開口,“對啊,小子,你就等一下又何妨?”
“呵呵,你如此強勢,應是不怕烈家長老才對,就等一下好了。”
白發老者亦是瞇著眼,沉聲開口。
其余所有人族,都紛紛將自身的氣息爆發。
他們死死盯著陳長安,若是陳長安想要強行離開,他們將會出手拖住。
“轟!”
陳長安身上的血氣猛地爆發,像是百萬座火山噴發火焰,更有著霸皇氣息將這里席卷,如同浩瀚的汪洋海嘯激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