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平靜了下來，然后，在車里開始分析自己的安排。

溫栩栩聽到了，陡然間，一盆冷水從她的頭頂澆下來后，她滿腔的希望和歡喜被澆滅，整個人渾身都涼透了。

他為什么會用這樣的一種語氣來分析她的情況？

這樣聽起來，她不像是他的妻子，反倒更像是跟他合伙的人，又或者，僅僅像是冷緒和陳輕跟他的關系一樣。

溫栩栩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的消失下去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說。”

“你知道……我是誰嗎？”溫栩栩忍著心底的艱澀，終于聽到自己問了一句。

話音落下，這個人馬上側過頭來看她了。

那是什么樣的表情？

溫栩栩都不敢仔細去看，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他在盯著自己時，望著她長達起碼有四五秒的停頓。

“你想說什么？”

“沒有，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我現在已經換了一張臉，可是你對于見到我的時候，一點都不奇怪，所以，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溫栩栩問出了自己早就想問的，問完后，手指便不由自主的又握緊了。

霍司爵收回了目光。

關于這女人的臉……

其實，他真的很早就知道了，他又不傻，神鈺都能發現，她跟他朝夕相處的時間還多，他會不知道嗎？

只是，那個時候他懶得去拆穿，這女人，本來就笨的跟豬一樣，時間一長，想要知道她是誰，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霍司爵淡淡開口：“很早倒不至于，孩子沒來前，不知道是你。”

溫栩栩：“……”

所以，最終讓她出賣的，還是孩子。

溫栩栩看著這個男人，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失落。

高興，當然是因為他早就把自己認出來了，而失落，則是既然他早就知道她了，可在那個時候的相處中，她卻好似絲毫沒有體會到他對她的愛意。

連一絲以前的美好都沒有。

所以，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溫栩栩閉上了雙眼，深吸一口氣后，她再次看向了這個男人。

“那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什么？”

他果然臉色突變，話音落下的那一剎，他甚至還條件反射般的往后退了退。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