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餐廳一時有些安靜。

老爺子如何聽不出，這話的外之意。

周肆的這番話，直接透露了兩個信息。

他與江氏和傅氏的總裁，關系依舊很好，私下都能一起約了看賽車。

但合作卻遲遲未成，是因為分公司廟太小了。

人家江氏和傅氏都是行業巨頭，合作的基本都是大企業，根本看不上分公司。

蘭特斯算盤打得那么響，一邊想利用周肆，撈好處，一邊又故意壓著權，不放給他。

要是這樣還要跟他們合作，未免也想得也太美了。

老爺子忍不住打量眼前的孫子，眼神中透著深沉的審視，仿佛要穿透孫子的心思。

他終于明白過來了。

為什么，周肆從一開始就沒直接與那幾個公司合作。

這是他手里故意捏著底牌，想在最關鍵時刻才出手，以此爭取更大的籌碼。

偏偏，這個策略還真被捏住了，效果還出人意料的好。

讓他這個老爺子，不得不放權給他。

知道這個孫子有野心，步步為營，沒想到他的能力遠超自己評估的那樣。

他心里一時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老爺子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說道：“總部總裁的位置，我會讓人給你騰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說道：“不過阿肆，這世上，大部分人，都只會看結果，過猶不及，否則反而會適得其反，知道嗎？”

周肆聽出老爺子的暗示。

這是覺得他拖太過，希望自己也拿出誠意？以示回報和平衡局面。

周肆態度淡然，回答說：“自然，不過，有些事是相互的，您說是吧？”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