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才你們最真實的目的,對嗎?”喬思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
“這是司沉賢的想法,并不是我的,只不過,他的這個想法我覺得也有道理,在知道他的想法之前,我想的只是當下的事情。”司沉儀說道。
“但是這個當下的事情卻讓你的內心非常煎熬和糾結,一度讓人痛苦難受,所以你才會忍不住喝這么多的酒,哪怕自己也一把年紀,卻還要作死買醉。”喬思沐幽幽地說道。
知道喬思沐在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司沉儀輕笑一聲,有些無奈,也有幾分尷尬:“沒想到還是沒能瞞過喬教授。”
一方面,他知道讓彭子瑜回去是達雅老國王的心愿,而且只要彭子瑜回去了,基本上也意味著下一任女皇就是她,而他作為義子,應該盡全力滿足達雅老國王的這個愿望。
但另一方面他又覺得彭子瑜對達雅沒有任何感情,很難真心管理好這個國家,這是他不希望看到和接受的。
兩種情緒的交加之下,讓他選擇了用酒精麻痹自己。
“那你現在是什么想法?”喬思沐追問道。
司沉儀認真地說道:“在知曉了司沉賢的想法后,我覺得可行。”
說著,司沉儀又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也沒想這么多,我想事情向來想不了長遠的,只希望你母親能愿意回去看一看義父,如果她愿意接受繼承,那么我們以后盡全力輔佐就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