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迎看出周易眼里隱隱透出的不悅,唇角不自覺的彎了彎,"不是被打的,是我小時候自己貪玩撞的。"

周易蹙著的眉峰舒展,不可置信道,"你還有這么皮的時候"

姜迎笑了笑,"有,五六歲的時候我還會追著幼兒園的小男生打。"

周易輕嗤,"打贏了嗎"

姜迎,"贏了。"

大概是周易這個人太會引導,姜迎原本緊張不安的情緒,被他三兩語轉移了注意力。

等到姜迎察覺到,話題早已聊到天南海北。

姜迎驀地閉嘴,直直盯著周易看。

周易意識到她是反應過來了,用指尖在她眉心點了點,"活得太累。"

周易起身進浴室沖澡時,姜迎看著天花板出神。

腦海里閃過周易的臉,又同時閃過一句話：真怕他其實只是一束光,我卻誤把他當作了救贖。

十多分鐘后,浴室里的淋浴聲戛然而止,姜迎翻了個身,將自己起起伏伏的心情如數克制。

又過了幾分鐘,床的一側陷下去,周易帶著一身水汽擁她進懷里,攥緊她的手,下頜抵在她肩膀上,"姜迎。"

姜迎全身緊繃。

周易沉聲問,"我以后還能喊你老婆嗎"

姜迎,"……"

見姜迎不說話,周易將她抱緊幾分,啞著聲音問,"這個稱呼我這段時間已經喊習慣了,改不了,這輩子大概都改不了,別的我都遷就你,就這個稱呼,你遷就遷就我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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