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咬了咬牙,你不用在我面前裝的毫不在意,那畢竟黎向晚以前,可是和你糾纏很深過。
你們女人是不是非得逼著男人,說一些違心的話。你們是既不想聽,又想要驗證自己無聊的猜測,完了之后還大吃飛醋,分分鐘要鬧分手厲北琛語調嚴肅冷厲。
……溫寧一瞬啞口了。
話都叫他堵死了,她還能說什么
厲北琛先生,你現在是在罵我,作
沒有,sorry,不敢。男人簡意賅。
但溫寧嗅到了花巧語,假意逢迎。
她白嫰的下頜繃緊,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厲北琛,老奸巨猾。
打完我一巴掌,你這顆糖給的也是敷衍,厲北琛,你覺得我好敷衍
厲北琛:……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前妻這么難搞
他保持平靜,溫寧,我真的不在乎黎向晚了。你知道,我割了她一個腎,你還想讓我說什么
我明白你,此時只是心里膈應她。
那我更加不能回答錯了,我實事求是。
為什么要讓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浪費我們的通話時間
……額。
不過,溫寧和他通話,除了吵架怡情,她還真的不習慣說肉麻死人的情話。
她微微撅起嘴角,那你想說什么
厲北琛:比如,你什么時候回帝都來
我才剛來這里兩天,我想要多陪一下黎舒。
小寶在家里,嗷嗷待哺,她不親近厲家的人,好像只認你這個媽媽。厲北琛不疾不徐地下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