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拉住差點掉出馬車的如花,皺眉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外面傳來陳力有些惶恐的聲音。
回姑娘,咱們的車撞到了一只狗。
一只狗
顧楠開了車門,探頭朝外看去。
陳力懷里抱著一只小狗,通體雪白的毛發,像涂了一層油一般,在陽光下十分亮眼。
狗兒一動不動趴在陳力懷里,圓滾滾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顧楠。
好漂亮的小狗。
顧楠幾乎一眼就喜歡上了它。
它受傷了嗎主人在不在旁邊
陳力搖頭,小人駕車的速度并不快,這狗兒不知從哪里突然竄出來,一下就撞到咱們車前。
話音一落,小狗在他懷里掙扎起來,鼻子里噴出吭哧吭哧的聲音,似乎有些不高興。
顧楠伸手,你先把它給我,你去找找附近是不是有它的主人。
她接過小狗,先檢查了一遍,確定狗兒身上沒有傷,才揉了揉毛茸茸的腦袋,柔聲問:是不是受了驚嚇
狗兒似乎很享受她的撫摸,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顧楠,閉上眼睛做休息狀。
如花驚喜道:姑娘,這只狗很喜歡你呢,你前幾日不是正好說要養狗嗎不如咱們養它吧。
顧楠道:這狗一點雜毛都沒有,看起來十分名貴,定然是有主人的。
只怕咱們想養,人家未必肯割愛。
話音未落,陳力回來了。
小人問了一圈,沒找到狗主人。
顧楠沒辦法,只能先將狗帶回府了,你在附近的店鋪留個口信,若是狗主人來找,可以去侯府。
不遠處的拐角處,平安看著顧楠的馬車離開了,一溜煙跑上了茶樓。
二樓的窗戶開著,蕭彥坐在窗前自斟自飲,目睹了街上發生的事情。
平安稟報,顧娘子還讓人留了口信,說若是有人尋狗,可以去侯府。
蕭彥點頭,表示知道了。
平安輕嘖一聲,謝世子瞧著一表人才,行事可真夠荒唐的,竟然打著顧娘子的名義租房養外室。
只是可憐了顧娘子,怪不得王爺前幾日猜測顧娘子有和離的心思。
就這樣的人家,今兒放火燒人,明兒被拉到衙門的,顧娘子那么嬌弱的人,怎么能受得住啊。
蕭彥摩挲著酒杯,聞眉頭微挑。
今兒衙門這出戲,她可不是被拉過去的。
什么意思平安機靈的眼珠子轉了轉,王爺的意思是今兒這場戲是顧娘子設計的
蕭彥點頭。
平安驚得嘴巴都能塞個雞蛋下去。
真的假的王爺怎么知道的
蕭彥沒回答,想起先前顧楠應對謝恒捉奸時的情形,冷靜中帶著絲絲顫抖,縷縷慌亂。
今兒在公堂上卻格外的冷靜,她的眼中有悲,有恨,唯獨沒有慌亂。
他仰頭喝盡杯子里的酒,忍不住輕笑。
知己知彼,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捏住了七寸,小時候單純嬌憨,長大了倒長出心眼來了。
平安撓頭,既然王爺都看出了顧娘子的盤算,為何當時不幫她出頭做主呢
蕭彥瞪了他一眼。
這是文昌侯府的家事,本王若是直接插手,定然會被人傳出亂七八糟的話來。
平安哦了一聲,明白了,王爺不舍得顧娘子名聲受損呢。
蕭彥抬腳踢了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