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寒的聲音冷得滲人。
本王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既然父皇先于本王不仁,本王就絕對不會做砧板上的魚,任人刀俎!
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奪權了,既然如此,這次反擊說不定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余副將一愣,恍惚間仿若看到了五年前那個在戰場上威猛勇武的將帥。
他紅了眼眶,說不出的激動,王爺要如何做……
那個陳珂,本王之前對他有所了解。
畢竟是武狀元,顧墨寒素來惜才,有實力的人都會關注一下,可惜陳珂令他失望。
陳珂品行不端,當初他剛高中狀元,就跑到京城好幾個有名的酒樓里大鬧了一場,十分好出風頭,私德敗壞,好色如命,為去花樓逍遙,還曾一度敗光了所有家產。
沈予和余副將的內心說不出的震驚,那王爺的意思是……
顧墨寒周身駭人的冷厲毫不掩飾。
既然這人好面子,更善妒,那就要讓他意識到,比他強的大有人在,本王看,沈予一根手指單拎出來都比他厲害。
沈予面色一紅,不好意思地撓撓后腦勺,王爺謬贊了,屬下的一根手指拎出來,還不及王爺身上的一顆塵土。
顧墨寒輕笑,看向余副將。
想辦法讓他喝酒,再給他送個美人,神策營嚴令禁酒,也禁色,若他被將士們當眾發現他在軍營與青樓女子廝混,纏綿悱惻……之后的事情,不用本王說,你也應該清楚了。
既然父皇咄咄逼人,那他就得讓父皇明白,從神策營下手奪權,絕不是上策——
因為無論安排誰來,他都有方法,給那人扣上各種各樣的罪名,最后被扔出神策營。
這并非無恥,而是自保和反擊的手段。
沈予和余副將心神大驚。
余副將大贊,王爺這是在,殺雞儆猴啊!
余副將道:這事就交給卑職去辦了,王爺放心,卑職一定把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的,到時候,全神策營上下都等著您回來!
顧墨寒伸手拍了拍余副將的肩膀,本王出事,反倒苦了你們了。
我們只想王爺能早些好起來,而且,其實……說著說著,余副將變得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其實吧,卑職方才想到,要想斷了皇上插手軍營的事情,還有一個法子。
顧墨寒狹眸半瞇盯著余副將,眼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什么
沈予都被吊起了好奇心。
余副將略微有些羞澀,道:就是您和王妃趕緊懷上個孩子,只要有了子嗣,最好是小丫頭,誰都不敢對您輕舉妄動。
那時候別說軍權了——他停了停,俯下身去壓低聲音道,就連儲君之位,王爺也能得!
只要王爺有女兒,眾大臣,太后等人,都會擁護王爺的,到時候就算是皇上,也得掂量掂量了。
沈予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余副將,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王爺和王妃的關系還不好,如何要孩子
顧墨寒的眼眸微閃,俊美如斯的臉上有些古怪。
這件事情不急,本王自有打算,何況本王現在這身體,也做不了那些事情。
都知道奪權,子嗣是重要的一環,但他不需要,他的女兒就負責好好的,乖乖的長大就行。
卑職明白。余副將笑呵呵的點頭,恭敬地退下準備回神策營部署他們的計劃。
但臨走前,他不忘面色認真對顧墨寒說了一句,王爺加油!好好養身體!等到之后,讓王妃見識您的……魅力!
沈予尷尬一笑,有些訕訕對顧墨寒道,老余還是那樣,心直口快,王爺您別放在心上。
顧墨寒點頭,神色卻有些詭異古怪,白皙光潔的臉上驀然浮現一絲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