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只是瞬息之間,整個岳州樹植界,就都知道了這個利好消息。
嗯,就是整個岳州城的所有大樹,全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特別是那兩棵位于風印所居住院子里的鐵心棠,也在知道了這個消息后,開始歡欣鼓舞,隨風搖曳,就是這兩棵同樣為了保護院落,保護周圍居民被砸的光禿禿的大樹,搖曳起來的舞姿不是很美妙的說。
其實它們的狀態已經遠勝儕輩了,它們可是擁有了樹心的鐵心棠,質地之堅硬,豈是尋常大樹可比。
縱使身上枝干斷裂極多,仍舊還保留下了一段比較粗壯的枝干,再如何的傷痕累累,終究沒有只剩下光禿禿樹干的地步。
此刻樹葉隨風擺動,呼啦啦……呼啦啦……
既像欣迎主人回歸,卻又好似激動得熱淚盈眶的模樣。
庒巍然夫婦這段時間以來除了修煉之外就是修煉,閑得格外蛋疼,此刻突然聽見樹葉響動,齊齊抬頭之余,不由得心生疑惑。
"這沒風啊,怎么樹葉嘩啦啦的響動"
隨即兩人就看到,兩顆鐵心棠居然……在僅存的幾條樹枝上,稀疏的樹葉之間,竟然在迅速地鼓出了花苞。
就在兩人目光注視之下,彈指頃刻之間,花苞乍然綻放,散發出迷人的芳香。
"我曹……這什么季節了"
胡冷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這特么……冬天了都,眼看快過年了,這兩棵樹居然開花了。"
"我說,你的關注點有問題,那可是鐵心棠,鐵心棠居然開花了,這本身就已經很不正常了!"莊巍然亦是瞪大了眼。
這情形,實在是太詭異了,怪異得超出認知。
至少在莊巍然的認知中,鐵心棠極難開花,至少要住世萬年才可能綻放開花一遭,可他不知道,風印院子中的這兩株鐵心棠,已經不止一次的開花了!
風印一行人進入城中。
此刻的岳州城城中仍舊隨處可見施工的隊伍,到處皆是斷瓦殘桓,但是人類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只要還沒死絕,縱使家鄉再如何的殘破,仍舊可以很快的重建起來。
而且越是這種艱難的時刻,越見人性光輝之閃現。
很多很多的工程隊,在這種時候,都會主動降低了工錢,只要求基本生活之所需,諸如管頓飽飯就奮力干活。
還有軍隊,也在積極相助重建工作。
連衙役捕快,彩虹天衣,也都在盡力奔走著,調配物資。
無數的民眾,幫不上忙就轉而回家做飯,迅速將熱騰騰的飯菜送到工地上。
一碗一碗的遞在手里,臉上是淳樸的笑容,含著淚水:"辛苦了,孩子們……吃點東西,喝點水吧。"
"……"
到處皆是是熱火朝天的施工場地。
有些人在專門負責檢測,一定要確保新建的建筑設施,可以承受相當程度的震動,撞擊。
尤其是地基,更是一定要夯實了才行。
有什么不合格的,鞭子就揮舞起來。
"干的什么鳥活兒!"
"重新干!"
"快些!"
許多官員,身著醒目的官服,在城中各處奔走。
暫時無家可歸的老人和孩子,都被集中在統一的地方。
而這樣的地方,全城設立了不下二十處。
所有醫者,盡都肩背藥箱,手中搖鈴,鈴聲所在,民眾主動讓路,大家都知道這許多醫者,每日里都在跟死神競速,救死扶傷。
城中大小的藥鋪,藥價空前低廉。
或許這些人,在以往的時候,也有被人稱作奸商,也會看人下菜碟乃至坑蒙拐騙,但在這種時候,卻一個個的都沒有了那種想法。
盡都拿出最好的藥材,最有療效的藥物,藉此救回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整個岳州,無論官方還是百姓,盡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為岳州回血,爭取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一場災難,度過去。
遠方的官道上,往來絡繹不絕,這是一線關之內的許多城市鄉鎮,組織的物資和人力支援,不斷前往幫忙重建!
岳州城頭,一面足足有二十丈高的巨大旗幟,迎風招展,旗幟用了輕薄的絹布,上面是龍飛鳳舞的‘大秦岳州’這四個字!
據說是大秦當今皇帝陛下的親筆所寫!
一切的一切,盡都在昭示著一股子蓬勃向上的希望。
亦是人族不會打垮的信念!
城市被毀,家園被毀,不要緊,我們重建!
我們重建便是!
沒有人能打倒我們。只要我們,還有人活著!
岳州城另一個比較引人注目的場景,舉凡是大戶人家,都會在門口搭建了下齋飯棚子。
只要是災民,肚子餓了就可以隨便找個棚子吃頓飽飯,再轉身去四處幫忙。
不少的半大小子,好幾個人抬著沉重的木材,石頭,嗨喲嗨喲的喊著號子,給工地上送。
多段物資殘破、還沒有來得及修完好的城墻之上,無數的軍漢,光著膀子,抬著巨大的石頭一步步往上走!
他們要建立的城墻,要比原來的城墻更堅固、更厚重。更能承受攻擊!
堅不可摧,牢不可破!
風印進入城中,抬眼所見,觸目所及,盡皆如此。
一時間,竟忍不住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當然,也有人品卑劣的小人,見利忘義,選擇在這樣的時候,欺凌弱小,搶劫財物。
也有只知索取,吃下一頓飽飯之余,不肯出力幫手城市重建,找個角落睡大頭覺。
然而諸如此類之人,自由人處置,只要被發現了,前者會被彩虹天衣和暗衛全部抓起來,一聲令下就是斬首示眾,亂世當用重典,焉有姑息!
后者,也不抓你打你,直接將之遣送出城,任其自生自滅,既然不肯為重建岳州出力,那岳州便無你容身之地,正是群策群力,齊心協力之際,豈容幾顆老鼠屎,壞了岳州城這鍋好粥!
在這種時候,對于這等全無貢獻只有發面影響的敗類,稍有姑息,便會釀成巨大的后果。
岳州的刑罰,在這段時間里,可謂是空前的嚴苛。
此外,尚有大量的鈞天手殺手進入了岳州,他們不顧自己是鐵牌,銀牌,還是金牌玉牌。
只要發現有作奸犯科,只要發現有暴徒行兇,只要發現有發災難財的卑劣小人,名字登臨鈞天鑒,就會在第一時間斬殺!
官府和暗衛彩虹天衣沒有發現的,他們來處理。
官服和暗衛彩虹天衣難以處置的,他們來斬殺!
鈞天鑒在手,發現這幫作惡的家伙,簡直不要太容易。
雖然絕大部分都是紙牌任務,對于這許多鈞天手殺手而,幾乎不值得出手、出手也難有相當的利益回報,但他們仍舊執行的一絲不茍,爭先恐后。
城中心,聳起來一座紀念碑,正在趕工。
紀念碑上銘刻的名字,盡皆是為了保衛岳州死難的英雄!
他們的名字,將為岳州民眾永世銘記。
何大人鄭重道,每一個人的名字,都不許遺漏。
不管他之前做過什么,只要是在那一日那一戰中,為了抵御妖族而死,他的名字,就應該留在上面!
這座紀念碑修得格外的大。
以后,還有為了保護岳州戰死的英雄,他們的名字,同樣也會被刻在上面。
一年四季,祭祀不絕,香火不斷!
英雄,就應該被銘記!
舉凡是岳州民眾,無論何時,都不許忘記他們!
雖然時值隆冬,但此刻岳州的景象,卻是熱火朝天得幾乎超過了盛夏。
沿路走過,風印看到了吳鐵軍,看到了費心語,這兩個家伙,帶著手下的將軍們,一個個光著膀子搬石頭,搬木材,上下城頭的飛奔,幾千斤,上萬斤的石頭,搬起來扛著飛奔。
在他們兩人親力親為的帶動下,岳州守備軍幾乎一個個兒都拼了命的干活。
還有馬前戈,他也率領著自己手底下的兵馬參與城建工作,人人都是渾身泥漿,冷風一吹,就在身上凍成了鐵片一般,但是隨著干活,卻又重新將之融化成為泥水。
城中,四處在喊著號子。
"打不垮的岳州!"
"壓不垮的岳州!"
"岳州人,無所不能!"
"岳州人,重建家園!"
"寧州前來支援!"
"平洲前來支援!"
"……"
人頭涌涌,人人臉上,都涌動著一種振奮的潮紅。
風印并沒有直接回家,徑自去了當初的三岔路口。
…………
理理思路。岳州傷殘、三山后續、蛇皇承諾、何香茗那邊、眾樹恢復,徐家兄弟,還有什么是我遺忘的大家幫莪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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