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邀請函是她主動聯系索要,謝時暖揣摩著,莫非這位劉大小姐也是道森集團北上的一步棋?
聽說謝小姐今天要捐贈的水月觀音原本是m國阿爾比家族的珍藏,該不會就是前段時間沈總贏下的東西吧?
謝時暖笑道:是,這樣級別的東西我們個人不能私藏,還是得交給博物館才能放心,也更能發揮它的價值。
謝小姐可真有覺悟,怪不得沈總看重。劉心玫頓了頓,忽地低聲,冒昧問一句,您的父親當真是謝駿?
謝時暖點頭道:是。
永蘭體育館里主責的那個建筑公司老板謝駿?
對。
謝時暖警惕起來,您想問什么呢?
劉心玫思量了片刻,笑道:其實您的資料是公開的,圈內打聽一下就能了解個大差不離,我多嘴問一句純粹是吃驚,就我所知……永蘭體育館的案子當年可讓金誠栽了不小的跟頭,沒想到沈家這么大度,要放在我們劉家,這種仇下輩子可能都解不開。
原來是老生常談的論調,謝時暖便也尋常應酬:到底禍不及子女,或許真遇到了,劉總也大度。
劉心玫擺手:我爸那人小心眼,他這輩子只有讓別人吃虧的份,別人要讓他吃虧……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像是想起了極其不愉快的事情,突然冷聲,要讓他吃虧,他肯定討回十倍百倍的代價,死也得死得夠慘!
劉心玫之前說話的語氣都很正常,甚至帶點親切,這就愈發顯得后一句異常的陰森,謝時暖不明所以也不敢搭腔,只能打個哈哈。
是嘛。
劉心玫調整了表情,眼珠一轉盯住她,謝小姐,我父親曾說過,老沈總表面風輕云淡,內里很是霸道,他曾和我感嘆,只是因為一點小矛盾,老沈總就決定掐滅一個自己一手扶持起來的老友,即便是我父親那種人,讓他花時間花功夫栽培再掐滅,也得猶豫心疼。但老沈總不,他說干就干,做得夠絕。
她嘆道:所以,我一直覺得金誠當年并非好心收拾殘局,必定有所圖,但如今看到你和小沈總的樣子,又聽了你和沈大公子的故事,想來,是我父親和老沈總鬧過不愉快,故意說他壞話。
謝時暖感覺到她話里有話,但她話又講得太盡太滿,沒給她半點質疑的空間,她即便狐疑也只能陪笑。
或許吧。
劉心玫感嘆完,望向舞臺。
剛才在臺下聽謝小姐彈了一曲,很動聽,頗受觸動,所以話才多了一些,謝小姐不介意吧。
不介意,劉小姐喜歡聽琴曲?
劉心玫搖頭:我沒什么研究,琴曲只能聽個響,但我會看人,不瞞你說,這次我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見謝小姐。
我?
斯年常提起你,我好奇已久,要知道我這個弟弟面慈心惡,無利不起早,能讓他浪費一年時間看顧的女人,想必不簡單,今天一見,確實不簡單。
劉心玫慢慢露出一抹神秘的笑,謝小姐,有些事該知道你卻不知道,未來會很危險的。
謝時暖心頭莫名一跳:劉小姐指的是?
謝玫。
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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