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國內市場大,能人輩出,我們初來乍到很容易碰得頭破血流,所以我才決定和沈總合作,有了金誠集團幫忙,相信會順利很多。程先生謙遜極了,倒是孟孟總,如果沈副總當真連道森集團都叫來,你和劉公子,誰排前頭?誰拿大頭?
這一問點中了關鍵,不止問得孟剛愕然,也問得一旁的董事們沉默下來。
沈延清的餅確實很香,但如何落地是個問題,他真的能擺平兩大龍頭實現三方共贏?這種事連兩屆地方政府都做不到,他怎么保證做到?
程總不用擔心。沈延清上前,主動與他握手,大家都是生意人,只要有錢賺,萬事好商量,自然是誰出力多誰得到的多。
陸淮南咦了一聲:沈四公子,兩位大佬給你站臺,你卻讓他們石頭剪刀布玩爭寵游戲,你來翻牌子,這一手這不地道吧。
本來挺好的意思被他一解讀無比古怪,沈延清咳了一聲:陸總,你的理解真讓我沒話可說。
接二連三的新人登場,董事們愈發猶豫不定,張律做了個統計,收回來后宣布。
沈總,大部分董事都要求要再投一輪。
沈牧野雙手插袋踱了兩步,道:我尊重,那就再投一輪,但這場會已經開了太久,我希望這是最后一輪。
董事們沒有異議,張律只得再次操持起來,謝時暖抱著文件夾預備和沈牧野第二次離開會議室。
連老程都登了臺,沈牧野能拿的籌碼已經悉數拿出,如果輸了,便是再沒有翻身的余地了。
她心情不免沉重,腳步快得很,竟是第一個到了門前,她伸手推門,不料,大門自己開了。
時暖姐?
門外跳出個熟悉的不能更熟悉的聲音。
斯年……
劉斯年一身深紫色復古西裝,笑瞇瞇地應聲:是我,這兩天京市怎么了,堵的水泄不通。
劉公子,又見面了。沈牧野將謝時暖拉了過來,你對我們沈家可真上心。
誰讓金誠集團是業內翹楚呢,我們道森要發展實在繞不開。
沈牧野輕呵:希望沈副總能讓你們道森發展的好,快去吧,他等你要等哭了。
說完,他拉著人便要走。
劉斯年將身一晃,再次堵在二人面前。
沈總,謝秘書,先別急著走啊,沈副總等我,你們難道不等人嗎?
沈牧野挑眉:我們等誰?
恐怕是在等這位文小姐。
劉斯年偏頭看向身旁,身旁的女人一身黑衣,一手撐在墻上氣喘吁吁,話都說不出,看上去是一路跑來的。
謝時暖驚道:文繡?
堵在路上時,巧遇了這位小姐,聽說她要來金誠找時暖姐,我就順路載她過來了。劉斯年察觀色,略皺眉,怎么,你們沒在等她?
謝時暖剛要答便被文繡拉住手。
她上氣不接下氣道:時,時暖,會議還沒結束吧,還來得及吧?
謝時暖點頭:沒結束。
文繡長出一口氣。
天哪,要是錯過了,我死后怎么見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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