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夠了?
謝時暖咳了一聲:我可什么也沒聽出來。
沈牧野抱臂打量了一下,眼底的寒意褪去:聽出來也沒什么,早晚你也會知道,只是現在,有些事還需要一點時間驗證。
謝時暖歪頭笑:那沈總有不需要時間的事嗎?
沈總也笑了。
有,赴宴,順便,見見某個晦氣的老朋友。
……
宴會主人禮儀周到,派了車子來接,到了現場更是親身相迎。
一進會場,謝時暖就明白什么叫晦氣的老朋友。
杰西卡兄妹正站在一盞碩大的水晶吊燈下與人攀談,杰西卡敏銳,第一時間回頭,瞬間眼前一亮。
沈牧野!
她提著裙子踩著十寸高跟鞋,依舊健步如飛的小跑而來,大約是想故技重施,她甚至張開了雙臂,引得一眾客人驚訝地捂住嘴。
沈牧野的第一反應是躲,不想,他還未閃身,一個人影就先一步閃到了他身前。
謝時暖也張開雙臂,露出和善的微笑。
張口呼喚:杰西卡小姐!
杰西卡小姐神色大變,奮力止住腳步,奈何沖得太猛,勢頭剎不住,她撲入了謝時暖的懷抱。
謝時暖順勢接住,老前輩似的,慈祥地安撫新人,說了這輩子最字正腔圓的英文:您還是那么熱情啊。
熱情的杰西卡小姐一把推開她,連退兩步。
待她穩住身形才發現,被她推開的女人,讓沈牧野接住了。
他單臂攔住,自然地環上她的腰,紳士極了。
杰西卡氣不打一處來,憤憤道:你這個狡猾的女人!
狡猾的女人扶了扶耳墜,笑道:杰西卡小姐,我英文不好,聽不懂。
杰西卡正要再說卻被哥哥攔下,小阿爾比剜了沈牧野一眼。
霍華德先生的宴會,你不要鬧得太難看,爸爸會生氣的。
兄妹倆都怕爹,爸爸一出,杰西卡再不情愿也得收斂,小阿爾比勉強沖沈牧野頷首:沈總,又見面了。
沈牧野知書達理地回:是啊,可惜不是在某個賽場,不然我以為你又要來輸給我。
小阿爾比先生牙齒咬得嘎吱作響,奈何一旁的宴會主人皺了眉,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道:沈總真會開玩笑。
沈牧野笑,就是不給臺階:小阿爾比先生,你知道的,我不開玩笑。
小阿爾比自出生起沒這么忍耐過,上一回忍耐還是沈牧野車禍,他被長輩和父親壓著給沈牧野道歉賠禮。
每每想起,他都委屈地想高呼上帝。
這場飆車從頭到尾,沈牧野一點也不無辜,場地更是跑了幾十年的老公路了,安全系數沒的說,誰知道他這樣也能出事?
這家伙運氣不好,憑什么要他道歉?
他輸了比賽還輸了面子,已經把這件事劃歸人生污點,預備這輩子不要想起。
不料,冤家路窄,沈牧野再次從天而降,給他一記暴擊。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