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義嗎?
沈牧野忍不住,將她一把摟進懷里,夏夜里,女人卻渾身冰冷。
兩個幕后黑手內訌而已,自作自受,謝時暖,這兩人原本是預備殺你的,你還要同情她們?
謝時暖回抱住他,男人勃勃生機,抱起來舒服。
我沒有同情,就是,就是有點害怕,我對她們最后的記憶還是兩張囂張的不能更囂張的臉,怎么轉眼就……她聲音發顫,她們那樣的人,就算內訌也不至于到這個地步吧……
女人一如既往的機敏,沈牧野溫聲:人性復雜,你未必了解真實的她們。
謝時暖乖乖的嗯,又道:阿野,你想去看她嗎?你們是一起長大的……
謝時暖,你的圣母心發作得很不是時候。他語氣驟然轉冷,你在海城見過的蕭老四也和我一起長大,還做過三年同學,那又怎樣?
謝時暖不說話了,她并不想他真去看她,也不是在矯情。
她只是不明白,明明幾年前他還能為了孟錦云在m國拼命,怎么幾年后就棄如敝履了。
但她不能問,沒有哪個女人會給自己喜歡的男人找別的女人的回憶,她只能將這疑惑咽下去,側臉貼在他的胸膛,聽那有力的心跳。
我很慶幸,阿野,如果你沒及時趕到,沒準我就真的死了,再也見不到你了也等不到我媽醒了。
沈牧野拍哄的手一頓。
你來救我了真好,阿野。
這聲阿野從謝時暖的唇間溢出,軟綿綿嬌滴滴,叫的沈牧野五臟六腑都在顫,要不是女人發著抖,害著怕,他高低地做點什么。
可惜,不能。
沈牧野猛吸一口氣冷靜下來。
小暖,想不想玩雪。
謝時暖悶聲道:三伏天怎么玩雪,去冰場嗎?
冰場只有冰,沒雪。
沈牧野笑了一聲,接下來一段時間國內一定會非常熱鬧,我不想你看熱鬧,所以,我們出國。
謝時暖愣了一下,從懷里抬頭。
原來你讓孫姐把證件拿來是要出國,綁架的事搞得這么大,我能出國嗎?
能,你是我這個黑心資本家的秘書,事情鬧得再大,你也得上班。
謝時暖被他逗笑,點頭道:那好,沈總,我們去哪?
去c國。
謝時暖原本想要回一趟臨江府收拾行李,沈牧野不讓。
他道:票已經買好了,來不及。
票是第二天下午的票,確實來不及。
有必要這么急嗎?你在金誠的工作不需要交代嗎?
當然急,那邊的雪山狀況,能滑雪的時間就那么一點,錯過了就要等一年,我不要等。
說得很有道理,謝時暖退而求其次,開始低頭搜索攻略。
沈牧野蓋住她的手機屏幕。
謝秘書,你有試過不做攻略隨便玩嗎?
謝秘書想了想,搖頭。
那就試試。
飛機起飛,謝時暖順著氣流緊靠座位,耳邊是巨大的轟鳴聲。
說走就走的旅行以前不是沒有過,但都沒有這一回走得遠,直接走出半個地球。
沈牧野一向想一出是一出,但也很少這樣,顯然,是有其他緣故迫使他必須帶走她。
她望著懸窗外頭的蔚藍天空。
飛機在層層疊疊的云間穿梭,那片熟悉的土地熟悉的人們熟悉的故事,都即將離她遠去。
謝時暖突然感到一陣輕松。
算了,不猜了,就當真是一場純粹的旅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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