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斯年,你要對付謝時暖,那就好好跟我合作一起對付啊!你和她關系好又給她當過假男友,我們聯手一定成功,偏偏你即不出面更不出力,現在倒怪我要殺她了,你要是不想她死,那你忙前忙后地幫我,總不能是閑得無聊就想看她著急吧!
孟錦云把你是不是有病這一句吞了下去,一指曹虎,人是他殺的,命令是喬媽下的,我只是說了句氣話而已,你不滿意叫他們給謝時暖招魂好了!
劉斯年唇邊的笑容漸漸轉冷。
謝時暖的命是我的,要拿也是我來拿,你算什么東西。
孟錦云怔住。
曹虎,我不想再跟這個蠢女人廢話,該怎么做趕緊做。
曹虎誒了一聲。
一個小時左右我們就能完事,劉先生要不要先去洪爺的別墅休息,山里蚊蟲多,別咬著您。
他對劉斯年的諂媚實在難以忽視,孟錦云一頭霧水的同時非常不服氣,她本就不是隱忍的性格,能忍到現在很極限了。
曹虎,你們洪爺想要什么我們孟家都給得起,劉家給多少,我給雙倍!
曹虎不耐道:孟小姐,你還能代表孟家?恕我直啊,就在不久前,你的那位保姆被抓了,據說是當著你爸的面抓的,他現在已經清楚你在自導自演了,你覺得,他是回去找兒子,還是繼續救你這個女兒?
孟錦云臉色大變:怎么會,喬媽不是……
她是去找沈牧野了,不過……劉斯年頓了頓,聽說正是沈牧野戳破了她的詭計,孟小姐,做人做到你這么失敗的地步,真是罕見,隔壁陳小姐都沒那么眾叛親離。
孟錦云踉蹌了一下,劉斯年揮手,示意曹虎動手。
又有兩個身高體胖的混混上前,孟錦云立即尖叫。
你們敢動我?!劉斯年,就算我爸生氣,我也是孟家的女兒,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爸不會放過你們!
劉斯年腳步一頓,沒回頭。
那也得你爸找得到我們。他剛想起來似的,我記得,你原本的計劃是讓陳曉玉替你殺謝時暖,這個辦法不錯。
孟錦云不解,但問不出,她被膠布貼住了嘴。
哪怕是在廠房里裝受害人時,她都沒被貼過,畢竟,只消看看謝時暖被貼上又撕下的樣子就知道有多疼,她只是演戲又不預備真受罪。
可惜,現在已然由不得她了。
由于你擅自變卦,我們陳小姐白高興一場不說,還成了純純的冤種背鍋俠,太可憐了。他向著某一處高聲道,陳小姐,不出來報復一下?
陳小姐被推了一把瑟縮著走了出來。
她一身狼狽,蓬頭垢面,面部青紫,手里舉著刀,但眼神呆滯。
這架勢,傻子都能有預感。
孟錦云驚恐地看向劉斯年,拼命搖頭,可惜劉斯年不回頭,自然也看不到她眼神里的求饒和恐懼。
但他仿佛長了后眼。
不用害怕,安心回答我幾個問題,答對了,你活下來等到爸爸的幾率就大一些。
孟錦云奮力點頭。
記得,不要說多余的廢話,問什么,答什么。
孟錦云的膠布被撕開,撕扯的疼痛,讓她的眼淚噴涌而出,但她已經嚇破了膽,哭都不敢大聲。
劉斯年慢悠悠的問,她迅速地答,生怕慢一步就得罪他。
究竟怎么就淪落到這一步的,她沒空思考,喬媽不在,沒人能給她指明方向,她如墜深淵,無助又絕望。
謝時暖死時是這個感覺嗎?
孟錦云生平第一次想到了報應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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