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暖點頭,喃喃:是啊。
那么,這杯咖啡先欠著,大嫂哪天想喝了我隨時奉陪。
沈延清坐定,車子從謝時暖眼前緩緩駛離,她望著車尾漸漸融入車流,接著消失不見。
好一會兒,她才重新往地鐵站走去,臉上已然沒了剛才的倉皇,一個模糊的想法在腦中浮出來。
當年的沈敘白到底被多少人算計過?
孟錦云剛說完一個故事,沈延清又來一個版本,兩人的版本居然還并不重合,顯然,沈延清的版本或許更接近真正的真相。
這樣看,他從那次在老宅就想拉攏她,可是她站哪一方,到底能決定什么?
謝時暖刷開閘機。
滴的一聲。
股份!
是了,沈敘白的股份!
薛南燕和沈延清盯的都是這個,而這足以證明一件事,這些股份一定存在,但連沈德昌都不知道股份在哪里。
謝時暖望著地鐵里擁擠的人流,茫然不已。
一個月前,她覺得,只用簡簡單單地等到沈敘白的忌日一切就能結束。
現在看,未必。
連那個要求她保守三年秘密的要求都顯得愈發古怪了。
為什么是三年,三年到底意味著什么?
她想,她真的需要好好理一理和沈敘白的過往了。
結果剛乘上地鐵,文繡的電話就到了,慶功宴就在明天中午,不大不小,剛好幾個熟人小聚。
翌日,謝時暖背了個大大的雙肩包應約,文繡見到便笑:謝同學,你這是要去哪里上課?
吃完飯還得去一趟療養院,給我媽買了兩套新睡衣。
林柏亭便道:正好我要去療養院找同學,要不要一起?
謝時暖存了話要問,自是點頭。
文繡眼珠轉了轉,一會兒看看謝時暖一會兒看看林柏亭。
嗯,挺合適,我同意了。
謝時暖愣了半秒,笑著打她:文院長,你都不急還替我安排起來了,說吧,什么時候帶個男友出來看看。
文繡笑著躲。
我呢這輩子是注孤生了,但我夜觀天象,發現沈太太你紅鸞星動,該當二婚了。
謝時暖將她的胳膊一摟,果斷道:那行吧,遠親不如近鄰,我就跟你二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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