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磨嘰一會兒,天都快黑了,要不,就先別做了,還是
說正經事吧。他勉強控制住自己澎湃的情緒,起身無奈的說道。
丁苗苗甜甜的笑了下,緩緩松開了手,將身子往沙發里挪了挪,讓他坐在身邊,柔聲說道:不用那么正式,我又不是你的病人,你隨便給我按一按就可以,咱們一邊按一邊說。
他點了點頭,將遇到王遠的前前后后詳細說了一遍,講過之后,丁苗苗沒有說什么,一只手掐著額頭,思索了片刻,忽然問道:你認為,王遠是正常死亡嗎
他嚇了一跳,沒想到丁苗苗會有這么可怕的念頭,不過仔細想了想,還是肯定的道:應該是的,其實,昨天他跟我說走路飄忽忽的時候,就是腦血管已經出問題了,那都是不正常的反應,和我師父去世前總念叨后背疼是一樣的,任何疾病都不是憑空而來的,這屬于發病的前兆,所以,我估計是正常死亡,最關鍵的是,害死他沒什么意義啊,不會有人那么做的。
丁苗苗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片刻,最后才點了下頭道:但愿是這樣吧,如果連王遠也卷了進去,那就太可怕了。
他忽然感覺丁苗苗話里有話,于是趕緊追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王遠卷進什么了
丁苗苗嘆了口氣,翻身坐了起來,似乎是眨眼之間,就又恢復了往日冷峻嚴肅的派頭,瞥了眼謝東,淡淡的笑了下道:在我跟你說之前,你是不是把在高陽發生的一切也跟我講講呢咱們可以做個交易,這樣信息共享,才算公平。
他都有點傻了,呆呆的看著丁苗苗,好半天才搖了搖頭道:我答應過的,什么都不能說。說完之后,自己都感覺很好笑,這話說的,簡直太沒水平了,愚蠢得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一拼。
丁苗苗忽閃了兩下眼睛,忽然笑著道:你答應誰了你老婆魏霞
他趕緊搖了搖頭。
那有什么不能說的呢我問你,你跟魏霞說了嗎丁苗苗把臉湊過來,撅著小嘴,一本正經的問道,那認真的樣子,著實有些可愛。
謝東習慣吹牛和胡說,但并不擅長說謊,雖然這二者之間有些關聯,但畢竟本質上區別很大。于是吭哧了半天,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能跟她說,就能跟我說!丁苗苗瞪了他一眼道。
他無語,低著頭想了一會,最后苦笑著道: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只是你聽了,又有什么用處呢
當然有用處!丁苗苗把頭發一甩道:趕緊說說吧,在高陽到底發生了什么,你為什么不打招呼就離開,還有,你那個大光頭伙計跑哪里去了這家伙整天盯著我,還以為自己很機靈,其實,我早就發現了。
他不由得苦笑,鬧了半天,連劉勇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丁苗苗的眼睛,這女人簡直比猴都精!于是開玩笑的往丁苗苗身后看了一眼,丁苗苗不明白是啥意思,愣愣的問:你看什么
我瞧瞧你屁股后面有沒有尾巴。他笑著道。
丁苗苗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懟了他一下,嗔道:煩人,你才是猴兒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