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神情溫柔異常,一邊將手扶在她的腰間,一邊輕聲問了一句,像是深怕嚇著了肚子中那個還沒長大的寶寶一般,臉頰輕輕貼在她肚皮上,連靠上去都不敢。崔薇已經不理睬他好久了,這會兒一聽到他問話,頓時有些警惕了起來:"你問這個干嘛你是不是嫌棄女孩兒了我跟你說,這可是你自己做的壞事,你不能嫌棄!"崔薇是夠了古人重男輕女的苦頭,她怕聶秋染也是這樣,頓時心里就火大了起來。
果然懷孕中的女人性格都是有些陰晴不定的!聶秋染眼皮跳了跳,看她眼圈都紅了,平日不是這樣愛哭的人,最近卻是脾氣暴燥得厲害,可偏偏他卻也喜歡她這模樣,喜歡她對自己笑,喜歡她沖自己哭,也喜歡她在自己面前露出來的每一個不同的模樣,不管是笑著的哭著的還是發怒的,甚至像現在一般對他發脾氣,他都喜歡。
崔薇這一切也只在他面前呈現出來,讓他有一種自己得到了完整的她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好,讓聶秋染一想起來就想笑。
這會兒看她氣了,深怕她又不理睬自己,聶秋染連忙將她給摟到了懷里來,一邊嘴唇輕輕貼在她的眼皮上,將她的眼淚都舔了去,順著眼睛眉心又滑到了鼻尖,最后落在粉嫩的嘴唇上,輾轉反復的品嘗。
"我都喜歡,不管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我都喜歡。我只是想早點準備東西,以后等孩子出生時,也不會慌了手腳。"聶秋染將氣喘吁吁的崔薇放開了,這才額頭與她相抵,一邊輕聲道。崔薇這會兒有些不好意思,剛剛發了一場脾氣,她這會兒聽聶秋染一說,才知道自己沖動了,但不知為何,她現在有些不大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氣。
聶秋染看她不說話了,知道她心里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并沒有生氣,但送上門的便宜不占是傻子。一把將人摟進懷里,又拿了扔在鋪了玉片床上的衣裳起來替她披好了,這才又蜻蜓點水似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不敢再力了,就怕自己受不了。因為懷孕的緣故,她的身體顯得更加嬌嫩,除了肚子開始變化外,連身體都開始漸漸變得比以前的青澀多了些嫵媚的女人味,兩人剛圓房沒多久就懷孕,聶秋染既是喜歡孩子,又怪自己有些自作孽。
晚上早早歇了,但因才懷孕晚上便有些淺眠,一會兒要醒一次,她剛一動,聶秋染就忙起身了,不是給她遞水,就是扶她起床如廁,崔薇這會兒雖然被人侍候得周到,但每回在聶秋染非要扶她去屏風后上廁所時就要崩潰一次,兩夫妻間雖然要親密,但也不該親密到這樣的地步,不過她拗不過聶秋染,懷孕一個多月,臉皮也跟著漸漸厚了起來。
這樣一晚折騰下來,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晚了些,好在一向是兩夫妻自己住,又沒有哪個講規矩的長輩要過來與她立規矩,崔薇是愛睡到幾點起來便幾點起來,剛起床,洗漱完后還沒有開用早飯,聶秋染正替她拿了發帶將頭發捆在臉頰兩邊,垂在胸前,那頭就有小丫頭要進來回話,說是外間有婆子求見,崔三爺過來了。
崔三爺指的就是崔敬平,這樣一大清早的,也不知他怎么就跑過來了。崔薇忙讓人去請他,自己也由聶秋染扶著往外間走,一出門就看到崔敬平已經慌慌張張在客廳里打起了轉來。
"三哥,你怎么過來了"崔薇雖然是笑著問話,但心里卻是一沉,捉摸著是不是崔敬平對秦淑玉有意思了,人家老娘打上了門來,誰料崔敬平一見她出來之后,就慌張撲了上來,聶秋染黑沉著臉擋在他身前,怕他沖撞到了崔薇的身體,那頭崔敬平卻是急得厲害,也顧不得與聶秋染多說,連忙便沖這夫妻二人道:"聶大哥,妹妹,姻伯父與姻伯母,以及聶二他們全都來啦!"
他這話語氣雖然有些急促,但兩夫妻卻都是聽明白了。聶秋染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連崔薇也嘴角不住的抽搐,這幾個月以來上京之后聶秋染顧著考試,倒是忘了聶家兩夫婦,日子過得太舒適了,沒料到麻煩果然馬上就來了。那頭崔敬平將今日一大早的事情便與這兩夫妻說了起來,原來早晨他剛從宅子后頭出來準備開門時,那頭便遇著了找上門來的聶家人,聶家人一進來便問他找兒子的下落,聶夫子表情有些不善,崔敬平也蒙住了,只將他們安頓好了,自己先過來報信兒。rs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