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點了點頭。
這時遠遠地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腳步聲,不用說,一定是喬安娜。
等到喬安娜出現在門口的時侯,賈二虎告訴她,除了給丁敏換一下外包扎的藥之外,不要給她打點滴。
喬安娜點了點頭,通時一臉疑惑地,仔細打量了他們兩個一下,調侃了一句:“這么美好的兩人世界,你們就沒想到要干點什么嗎?”
賈二虎伸手在她的臉蛋上掐了一把:“別忘了,她可斷了兩根肋骨。要不要我先弄斷你兩根肋骨,然后再跟你干點什么?”
喬安娜夸張地瞪大眼睛搖頭道:“還是算了吧。別說一個女人,就算是全副武裝的軍車,也經不起你這么暴力駕駛呀!”
喬安娜給丁敏換外藥的時侯,賈二虎故意站在邊上,兩眼一眨不眨地看著。
丁敏有些無奈地瞟著他,哭笑不得地搖著頭。
喬安娜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一邊換藥一邊說道:“吃不上漢堡的時侯,隔著玻璃看看,有時也是一種享受。”
賈二虎不動聲色地說道:“那這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漢堡了。”
丁敏瞪了他們兩個一眼:“一對流氓呀!”
換好了藥之后,賈二虎和喬安娜,又坐在邊上陪了丁敏聊了一陣子,尤其是聊到要去東方國考察,喬安娜特別興奮,對這次的東方國之旅充記著期待。
賈二虎和喬安娜離開之后,丁敏給溫如玉打了個電話,讓她來一趟醫院。
溫如玉來到醫院一看,丁敏和過去沒什么區別,于是笑道:“一大早他就要過來看你,我還以為他會忍不住,對你干點什么?”
丁敏搖頭道:“看到他一個人進門的時侯,我就知道你沒懷好意。你不知道我肋骨斷了嗎?”
溫如玉笑了笑:“我更知道你可是霸王花,這點疼痛也忍受不住嗎?”
丁敏再次搖頭,接著正色道:“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情,讓我們全部回國是他的主意,還是你的主意?”
溫如玉反問了一句:“這有什么區別嗎?”
丁敏解釋道:“當然有。如果是你的主意的話,恐怕還是出于對大家安全的考慮。
如果是他的主意的話,我感覺他想要達到的目的是,把我們都留在國內,然后他一個人重返西國。”
溫如玉一愣,覺得這種可能性還相當大,以賈二虎的性格,他怎么會面對危險時,首先想到的是退卻呢?
安頓好自已的家人,卸下所有的包袱,然后輕裝上陣,奮力一搏,才符合他的秉性呀!
溫如玉搖了搖頭,嘆道:“看來你比我更加了解他。”
丁敏略帶埋怨地說道:“要說了解,你當然比我更了解他,只不過你是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處。
你現在想的是如何支持他,甚至是順從他,他說什么你都信,所以忘記了冷靜的分析和判斷。
顯而易見,別看他現在表現得如此輕松和平靜,其實內心恐怕對我們未來的對手,充記了某種恐懼。
這種恐懼并不是源于對對手的畏懼,而是源于對我們所有人的愛,他是不想讓我們受到傷害,才會找出這些理由。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回國之后,在說服國家能夠投入資金,研究這些儀器之外,一定會讓相關部門的領導告訴我們,一是為了安全,二是為了不授人以柄,讓別人污蔑我們,是相關部門派來的間諜,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都必須留在國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