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歲寧跟洛之鶴回到車上時，身上還是難免濕透了。

這兩天的大雨，光撐傘，已經是沒用了。

洛之鶴上了駕駛座之后。給她遞了一條毛巾："謝阿姨來給陳律當說客的？"

徐歲寧搖了搖頭，陳律已經好久沒有來找過她了，哪怕他之前很多次保證最后都是無效的，但這一回，她隱隱約約覺得，他是聽進去了。

其實那天。她下跪，哪里是懇求呢。那只是在逼迫他罷了。她清清楚楚知道，那一跪，就是在給陳律捅刀子。

洛之鶴悠悠道："聽說陳漣還因為陳漣的態度，大發雷霆了。他這要不是喜歡周意，我還真理解不了，他這是什么感情。會對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這樣好。"

徐歲寧嘆著氣說："就是可憐了蘇老板。我至少沒對陳律付出什么。可是她以前，為陳漣付出那么多。"

"蘇婉婧手里，有一些周意不太干凈的視頻，你知道的，她家大業大，想整一個人，易如反掌。"洛之鶴說。

這句話，徐歲寧聽進去了。再見到蘇婉婧時，跟她求證。

蘇婉婧冷淡的說："以前是有的，不過上一回。陳漣找上我，讓我全部刪了。"

徐歲寧也不知道。這個過程當中陳漣是怎么逼迫她的。

有沒有，讓她更加心寒。

大概率是有的，為了另外女人，脅迫她，這本身就是一件讓人難過的事情。

"蘇老板，他逼你是他無情。你其實可以看看別的男人，很多人都愿意倒貼你。"

"他沒有逼我。他求我，卑微的求我，刪了那些對周意不利的視頻。"蘇婉婧說。

徐歲寧頓了頓，這求可比逼，還叫人傷心欲絕。

這陳漣，還不如肖冉呢。肖冉起碼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渣就是渣，光明磊落。陳漣就連對周意的喜歡，也是畏畏縮縮的，根本不敢叫外人知道。

徐歲寧沒有再多問。只是離開時，跟助理聊到肖冉又利用跟蘇婉婧的夫妻關系拉攏合作時。也覺得他同樣不是個東西。

她還跟這位不是東西的撞上了，彼時她在逛超市，看見他在給一個年輕的，穿著樸素的妹妹。挑選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