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諾抬眼望了望頭頂的太陽。
應當快到午時了,不過這一世,事情似乎進展的快了些。
嚴諾望著嚴沁,鎮定道:
“官府拿人尚且需要證據。”
“你怎能對我動用私刑?”
嚴諾這一問,倒叫嚴沁趾高氣昂起來,她傲慢不遜的道:
“這是定安侯府的院子,自然由我說的算。”
“你不過一個無名無分的外室女。”
“如何處置你,還不是看我的心情。”
話音一落,嚴沁的視線,即刻晃到一旁拿刀的婆子身上,怒氣沖沖道:
“杵著做什么?還不快動手。”
婆子應了一聲遵命,舉著刀,就往嚴諾面前走去。
那婆子駕輕就熟的模樣,好似做慣了這種缺德事兒,拿著刀,手腕一翻,對著嚴諾的右手手腕,揚起手就要下刀。
乍然一道冽厲寒光,直直閃進嚴諾的眼底。
嚴諾下意識的閉眼躲光,竭力一抽手腕。
手腕自是沒能抽回來。
卻聽見那婆子一陣嚎啕痛呼起來。
嚴諾慌忙的睜開雙眼,想要一看究竟。
卻只覺著被鉗制的身子一松,莫名的被人摟在了懷里。
視線之內,是一道金絲滾邊的黑色衣襟,衣襟上一股龍腦香,恍然入了嚴諾的鼻息里。
然而淡雅的熏香,根本掩蓋不住漫天的血腥味。
從婆子萬分痛楚的嚎叫中,嚴諾猜到了大半,應該是那婆子的雙臂被生生的斬斷了。
嚴諾探了探腦袋,想要看看情形,卻被面前的人制止了。
那人在她耳邊溫聲道:
“不要看,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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