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希停下腳步，發絲的末端還在往下滴著水珠，迎上葉凡發直的眼神，眸色中摻雜著幾分難以喻的意味。

對視良久，她輕聲打破沉默的氛圍，“謝謝哥哥。”

“咳！”

葉凡尷尬地撓了撓頭，意有所指道：“小希，你就沒什么想問的嗎？”

寧希來到葉凡身前，將手中的干毛巾遞給他，“幫小希擦頭發。”

“嗯？”

葉凡神情錯愕，他都已經把話說得這么明顯，可寧希就是不問，這和他預想中的場景完全是背道而馳。

他起身讓寧希坐下，站在后方輕輕幫她擦拭著頭發，低頭望著她脖間的晶瑩肌膚，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戳了戳。

這個動作，引得寧希咯咯作笑，“別弄，癢癢～”

“那個……”

葉凡面露窘意，“小希，你真沒什么要問的嗎？”

寧希扭頭看來，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哥哥想讓小希問什么？”

“我……”

葉凡訕訕一笑，不知該說什么。

寧希抿嘴低笑，“該問則問，不該問無需去問，哥哥若是想告訴我，不用小希主動開口問，不然的話，只會讓你為難，不是嗎？”

純凈的目光，溫柔漣漪。

葉凡深吸一口氣，俯身在寧希耳邊將埋藏已久的秘密一吐而快。

數分鐘過后，寧希臉上的驚訝之色緩緩退去，親昵地摟住葉凡的脖子，“雖說哥哥講得這些十分荒誕，但連重生這種更荒誕的事情都發生在了我們身上，小希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葉凡暗暗松了口氣，“以前并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

“哥哥不用解釋。”

寧希玉指放在了葉凡嘴唇上，眸角掛笑，“哥哥剛才將一切告訴我的時候，小希就回想起了之前哥哥的兩次暗示，應該是有什么限制吧？”

“對！”

葉凡如實道：“系統存在時，我不能將它的存在以任何方式說出來；不過在上次泄露天機時，系統已經消失，所以才能告訴你一切的真相。”

“謝謝。”

這聲謝謝，寧希說的格外鄭重。

葉凡能把這件事告訴她，等于在她面前放開了所有防備，這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最高程度的信任。

“謝什么謝？”

葉凡笑了笑，“瞞了你這么久，我還挺不好意思的。”

寧希玉足輕提，那雙纖細的玉腿掛在了葉凡腰間，“哥哥現在可以告訴小希剛才吃的是什么了吧？”

“體質果實。”

葉凡并未隱瞞，將之前和藍櫻合作薅系統羊毛的事情說了出來，“這顆體質果實就是薅來的。”

寧希何等聰明，在聽完葉凡的解釋后，迅速就弄明白了他的用意，面頰上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片片紅霞，輕啐道：“色胚！為了那種事，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小希，你在說什么啊？”

面對葉凡的故意裝傻，寧希嬌嗔地瞪了瞪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哦？”

葉凡有心逗寧希，“那你說說，我心里有什么小九九？”

寧希羞憤地哼了哼，“哥哥不就是想……”

“想什么？”

“想…哎呀，我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我可不承認。”

“……”

寧希從葉凡身上下來，輕輕地踢了他一腳，“整天就知道做壞事，我上輩子欠你的嗎？”

“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