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月野純夏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夏風撓了撓頭,勉強找了個理由,那個,剛才花瓶不穩,差點要掉了。我們兩個都想接住花瓶,沒想到互相撞到,不慎摔倒了。
喬然狐疑地看了看夏風,覺得他們摔倒的角度和位置,都有些詭異。
如果像夏風說的那樣,月野純夏不會背對著花瓶吧。
雖然心里有疑惑,但喬然沒有點穿夏風。她笑了笑,一只花瓶而已,人沒事就好,小心點。
是。
夏風站立身體,回道。
你不要緊吧
羽川翼同樣詫異地看著月野純夏,你臉色怎么不對勁這么紅哪里不舒服
沒有,少爺。我很好。
月野純夏用手掌給自己扇扇風,干笑道,這里有點熱,我,我去外面透透氣。我守在門外吧。
說完,她一貓身,閃到門外。
眼光與夏風交匯時,她狠狠一顫,連忙各自避開。
夏風也抽回視線,少帥,對不起驚擾了。你們繼續用餐,我守著這里就行。
左辰夜上前將喬然拽回來,對夏風說道,辛苦了。
夏風回道,應該的。
等到喬然,左辰夜,以及羽川翼全都離開回到座位上之后。
夏風重重松了一口氣。
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剛才的感覺好奇特,她的嘴唇軟軟的,溫溫的,跟她冰冷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同時,他胸口傳來陣陣隱痛,他皺眉,小野貓一樣的女人,下手沒有輕重。
隔著門,他望向門外。
她倒好,找事以后索性躲到門外去了。
正想著,門突然打開了。
是服務員前來送餐后水果盤。
門打開的一瞬間,適逢月野純夏望進來。
兩人目光再次相對,彼此一怔。
旋即月野純夏擺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抬手拼命擦拭唇角,一雙美眸恨恨地瞪著夏風。
混蛋。
她低咒一聲,竟敢占我便宜!
夏風一股氣涌上來,目光不屑,誰稀罕。笑話,我還嫌棄你呢。
你!
嘴賤!
等著,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月野純夏惱火至極,雙眸幾乎噴出火來。
有本事盡管放馬過來。前提你得是我的對手。
夏風別開眼,姿態慵懶,見她擦拭嘴唇,一副嫌棄的樣子,他心里不爽,不想再理她。
你瞧不起誰呢。
月野純夏氣得直跺腳。
無奈夏風嘩啦
一聲將門關上,將她隔絕在外。
該死的,她低咒。
她一定要好好挫挫他的銳氣,是可忍孰不可忍。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