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又將她的扣子逐個解開。
她無語,既然要解開,剛才為什么又都扣上。
他氣息越來越重,笨,扣上就是為了等會兒解開。
喬然,……
這一次,折騰到下午,喬然累極了,睡了一會兒。
醒來時,天都快黑了。
她猛地起身,推了推還在睡覺的左辰夜,快點,已經五點多了,說好了六點去軍閥內院吃飯,肯定遲到了。
左辰夜摟著她的腰,咕噥道,急什么,都是自家人,早一點晚一點有什么關系。你打個電話過去,就說我們晚半小時到。
我從來不遲到,找什么借口
喬然揉了揉凌亂的長發,的確來不及,因為她還想洗個澡出門,渾身黏膩難受,全都拜他所賜。
理由還不簡單,就說我們回來睡了一覺。
左辰夜翻過身去,還想再睡一會兒。
喬然一聽,氣得拿起枕頭,對著他的后腦勺拼命砸了幾下。
睡覺告訴爸媽他們回來睡覺虧他想得出來!
睡你個頭!
左辰夜抱住枕頭,坐起來,柔聲哄道,怎么了為什么生氣,我是指正常的睡覺,睡午覺,你在想什么
喬然更加氣惱,你以為別人聯想不到,我們在做什么算了,要打你去打電話,我沒有臉打。我去洗澡。
左辰夜放下枕頭,哦好,我打電話。
他起身,給秦念真打了個電話,說晚半小時到。
然后,他也去沖了個澡。
今天感覺格外滿足,又睡了一會兒,他照了照鏡子,鏡中的他神采奕奕,氣色也很好。只是突然他感覺到耳朵里面一熱。
伸手一摸,竟然是血。
耳朵里面竟然流血!
他看著長指以及掌心里的一抹鮮紅色,怔怔發愣。其實這幾天他并沒有再流鼻血。所以他漸漸放松了警惕,以為之前流鼻血是他想多了。
可是現在,他居然耳朵里都莫名其妙地流血。也許是剛才太激烈,他的情緒波動比較大,再度刺激了體內的毒素
七竅流血,終歸是不好的預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國生物制藥方面的泰斗唐納德教授的電話。
教授您好,上次說好派一組制藥方面的科研人員給我。事情進展的怎樣了
唐納德教授回復,左少請放心,人選已經挑好,下周全部派到k城,您的集團總部。
好,謝謝。
左辰夜掛斷電話以后,他用紙巾將血跡擦干凈。
染血的紙巾丟入馬桶里。
剛好喬然推開浴室的門闖進來,聲音惱怒,左辰夜,你磨磨唧唧在浴室里干什么來不及了!
左辰夜一驚,連忙按下抽水馬桶。
鮮紅的紙巾旋轉幾圈,被沖入下水道。好懸,差一點就被喬然看到。
他直起身,若無其事道,哦,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打了個電話。可以出發了。
喬然眼眸微瞇,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剛才,她好像瞥見馬桶里,有一抹異常的顏色,太快,她沒有來得及看清。
總覺得眼前的男人很可疑,像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她記在了心里。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