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的是化
驗科。
化驗科林牧思量幾許,急忙說道。
那就是生病了,不然應該不會去化驗科的。
不過也不能肯定就是生病的,沒準還是日常檢查呢。
等方便的時候,我問問她了。
林牧此時對于張嵐心去醫院的事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因為他從來就沒聽說過張嵐心得過什么需要長時間治療的頑疾,而平常人去醫院檢查也是一件無可非議的事情。
季林喬聽到林牧這么說,卻開口說道。
這件事你最好別問了。
為什么林牧不解。
因為……季林喬欲又止,好一會兒才說道。
因為我看張老師是從婦科出來才去的化驗科……
林牧聽到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明了,暗想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還真不該多嘴去問了。
于是換了話題,邊走便各自返回自己的寢室。
直到分別,兩人對于之前的那個話題,卻誰也沒有過多的想法。
回到寢室稍等了一會兒,果然下課時間一到,林牧便接到秦格韻的電話。
不過,秦格韻并不是叫林牧出來的,而是告訴他自己臨時有事,晚飯的時候再找他一起。
聽到這個消息,林牧趕緊脫衣躺回被窩,先補它一覺再說。
剛躺下,就感覺洗完澡后身上真是舒服的很。
不知睡了多久,直到再次接到秦格韻的電話他才醒來。
電話中,兩人約定今天打算不在食堂吃,而選擇去外面吃獨食。
林牧穿好衣服,直奔約好的地點,秦格韻老遠跑來一下子輕輕撲到他背上。
忽然發現林牧脖子上的繃帶沒了,像一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忙問原因。
于是,林牧將下午在醫院醫生所說的話全部重復了一邊,當然除了季林喬隱藏人物不能說的。
秦格韻聽后也放心好多,但也是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番,然后抱住林牧小鳥依人——雖然個子太高,算不得真正的小鳥。
就這樣膩膩歪歪的一路,終于到達老馬面食館。
吃完晚飯,又一起回學校。
秦格韻忽然想到什么,笑道。
臭屁,你猜我今天去干嘛了
林牧裝作如有所思,一臉壞笑說道。
是不是偷漢子去了
秦格韻聽后咯咯笑個不停,說道。
漢子還用偷么
眼前就有一個哦,而且這輩子我眼里就這么一個。
哎喲,嘴真甜,我這一口老牙都快被你甜掉了。
嘻嘻,那是必須的,我是你的小糖果,永遠‘甜’著你哦。說著,秦格韻偎依到林牧身上。
林牧也忍不住輕拂她的秀發。
秦格韻忽然抬起頭,像小貓一樣乖巧說道。
今天下午第一節課后,藝術系的老師找我,說是過段時間京城的幾所大學要聯合舉行一次‘舞蹈大賽’。
本來這應該是藝術系的事才對,跟我也沒什么關系的。
但今天那個老師說想讓我參與一下,還說什么這是學校領導的意思。
我也沒有辦法,只好答應她下課去試試。
我估計肯定因為你是新晉校花的緣故吧。
那么,結果呢
結果是,藝術系所有的老師很滿意,打算民族舞那場讓我跳領舞。
我去,這么狠么你跳過舞林牧驚訝道。
秦格韻故意裝作一副很傲嬌的樣子,說道。
當然,我五歲的時候就開始學舞蹈了,不過后來上高中以后爸爸就沒讓我繼續發展下去。
雖然放下了幾年,但不管怎么說,基本功還是有的哦。
直到此時,林牧對于秦格韻再次折服。
同時感嘆城市與農村的孩子生下就真的不是在同一個起跑線上。
還有呢,我今天遇到一個聊得很來的女生,還是個外國人,所以交了朋友。
林牧也不當回事,隨意問道。
外國的哪個國家的
暫時不告訴你,回頭當面介紹吧。
走啦,去上自習。
說著,拉著林牧往前小跑。
……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轉眼到了周五。
按照之前的預定,放學后林牧和秦格韻一起去參加那個什么慈善的晚會。
卻不曾想,下樓見到秦格韻的時候季林喬也在一起。
隨后得知她也被秦格韻應邀去參加。
其實這也是秦格韻的好心,知道季林喬自回國后并沒有參加過什么校外大型的活動,所以才一起叫上了她。林牧當然也不會在意,三人一起去了停車場,直奔京城cy區進發。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