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香彤說道:“那肯定啊,哈依那若是入宮,胡人就是陛下的皇親了,自然是要厚待的。”
花昭愣住,情緒更低落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自己之前這些日子的忙碌算什么?自己拼命想要獲得陛下的認可算什么?
是不是都算白白忙活了?
卞文繡忽然湊到她面前,近距離看著她的表情。
“你哭啥子?”
花昭嚇了一跳,急忙抹了把眼角,發現并沒有流淚,只是稍微有點濕潤而已。
她嘴硬道:“我......我沒有哭,就是心里有點委屈。”
三女面面相覷,卞文繡忽的一巴掌拍在她肩上,惡狠狠道:“不行,你不能委屈,既然如此,我覺得你不能再忍著了。”
花昭愣愣抬頭:“啊?什么意思?”
茜茜一捏拳頭:“搶過來!”
花昭:“搶什么?”
傅香彤也捏拳頭:“搶陛下!”
花昭嚇一跳,呆呆道:“怎么搶?”
卞文繡獰笑一聲:“桀桀桀!爬床!”
“啊?!”花昭目瞪口呆,險些栽倒。
卞文繡急忙扶住她,湊在她耳邊惡魔低語:“茜茜從佛朗基遠道而來爬的床。”
茜茜不甘示弱:“香香當初也是爬床爬來的。”
傅香彤:“繡繡沒爬床,她把陛下按在浴桶里了,水波蕩漾,他倆更蕩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