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簡單"林一道一愣,問道。
"其實問題本來也不復雜,宇文家和林家有什么過節,我也清楚,實話實說,我見過宇文靈芝,她現在不在國內了,可能也不會回來了,只要是林家不再為難宇文家和祁家,
我這里都好說"。丁長生笑笑說道。
林一道聽丁長生這么說,很意外,考慮了一下,問道:"宇文靈芝給了你什么好處你計劃這事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宇文靈芝沒給我任何好處,你也可以想一想,十多年的十年被你追的這里跑那里逃的,她能給我什么好處,我之所以參合這件事,主要還是為了一個公道,宇文靈芝不欠你的,干嘛對一個婦人家這么不依不饒的,除非有其他原因,否則我真的是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原因"。丁長生的話有點過了,但是這話是說給鐘林楓聽的。
"公道哼,我還真是不信,宇文家的錢財有多少,你我都清楚,任何一個人在這么多錢的支持下,都能往上走,你打的主意,我看得清楚,所以,就別提什么公道之類的話了,沒意思吧"
"是嗎但是我丁長生還真是沒這個意思"。
"沒這個意思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丁長生,如果你真沒這個意思,那你有膽子離開仕途嗎不要走這條道了,我就信你是為了公道,公道這玩意世間沒有多少了,我就不信你這里有"。林一道顯然因為丁長生的話很生氣,在他眼里,丁長生這是既想做婊子又要立牌坊,這到嘴的肥肉就這么成了別人碗里的菜,換了誰都想罵娘。
所以,他才出了這么一個陰狠的招數,很顯然,這是在激將丁長生,你不是要公道嗎說的好聽,還不是為了宇文家的錢為自己的仕途鋪路,如果不是,有本事你別走仕途了,老子就信你。
"這是其中的一個條件嗎"丁長生笑笑問道。
"算是吧"。林一道說道,他之所以這么說,一個是因為他自己是這么想的,另外一個,他認定丁長生這么一個有大好前程的年輕人,現在又有了宇文家的資金支持,肯定不會離開仕途的,雖然自己這么說,但是心里卻沒什么把握。
"仕途對你來說,可能很重要,但是對我來說,確實是沒那么重要,我以前的確是對這一條道很熱衷,但是現在卻沒那么大的激情了,我還是先說說這件事怎么處理吧"。丁長生微笑著說道。
林一道的小算盤他豈能不知道,這招激將法確實不怎么高明,但是老子即便是不想干了,也不會因為這件事不干了,你想掌握我的命運,但是牌不在你的手里,我想怎么打,那是我的事。
"賀飛必須死,既然要死,就不在乎再多一條罪名了,販毒二十公斤,夠槍斃的了,但是這件事還需要林省長去做工作,給賀明宣一點補償或者是承諾吧,那段視頻可以是完整的,當然了,也可以是最后幾分鐘的,我的建議就這么多,怎么考慮,你們考慮好了告訴我就行了"。丁長生看看表,回白山還有半小時后最后一班高鐵,對會所那邊的情況不是很放心,他想趕回去看看。
丁長生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對林一道和鐘林楓說道:"這件事最好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多一張嘴,就多一份危險,如果是從你們這里泄露出去,我丁長生概不負責"。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