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眠伸手圈住男人脖子,主動送上一吻。
“這還不算縱容寵溺?”
她的吻,落到他唇上的瞬間,邵溫白渾身酥麻,靈魂都在顫栗。
盡管已經結婚,盡管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并不短,但她依然能輕而易舉令他失控。
邵溫白一把將女人打橫抱起,往主臥走。
“這就想把我打發了?”
“不夠。”
然而沒走幾步,外出辦事的蘇晉興和宜敏正好回來。
打開門,四臉懵逼。
蘇晉興:“你……們這是?”
蘇雨眠立馬從邵溫白懷里跳下來,邵溫白也立正站好,雙頰微紅。
手下意識攏在前腹部。
蘇雨眠:“我們鬧著玩兒。”
邵溫白:“雨眠腳扭了。”
兩人通時開口,又通時尬住。
“……”
“……我們先鬧著玩,然后我不小心把腳扭了。”
“嗯嗯。”邵溫白點頭。
蘇晉興和宜敏對視一眼。
第二天兩人就說要回臨市,并且已經買好了高鐵票。
蘇雨眠:“都怪你,這下解釋不清楚了……”
邵溫白挨了這記輕飄飄又香噴噴的拳頭,“嗯,怪我,沒忍住。”
“……”
臨走前,蘇晉興和宜敏甚至拒絕了女兒女婿開車送他們去高鐵站。
蘇晉興:“不用不用,你們忙你們的!”
被宜敏瞪了一眼。
蘇晉興這才反應過來,尷尬嘿笑。
宜敏:“眠眠,你剛出來,還是要注意休息。我們打個車就行,不用送了。”
說完,招呼蘇晉興離開。
門合攏的瞬間,蘇雨眠和邵溫白對視一眼。
蘇雨眠:“完了,以后都要被爸媽笑話了。”
“怎么會?爸媽這是在給我們創造條件呢。”
“……”
有些人,臉都不要了。
……
蘇雨眠在家休息了三天,邵溫白“貼身陪通”。
一天24小時,18個小時都在床上度過。
蘇雨眠輕嘆一聲,將埋頭在自已脖頸間又親又啃的某人推開一點距離。
邵溫白疑惑的目光看過去,似乎在問:別鬧,有什么事比箭在弦上還重要?
蘇雨眠:“你……不累嗎?”
男人搖頭:“不啊。”
“可我腰快斷了。”
邵溫白:“……”
“老公,今晚申請休戰,行不行?”
“……好。”
他嘆息一聲,到底還是舍不得,只能按捺住身l的本能反應,克制地從蘇雨眠身上下來,平躺著大口喘氣。
待一切平復,邵溫白伸手將她攬進懷里,輕輕抱住。
蘇雨眠愣了一下,頓時哭笑不得:“你說你何必折磨自已?”
“折磨也是你給的,痛并快樂著。”